“是，是白铮……”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又本能地声着，“哥哥，我，要你——”

    顾泽不再故意欺负她，重新狠狠地起来。

    大的将粉的小彻底撑开，每次，都在合带一白沫。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稠的她，而她在他怀里。

    顾泽抱着她重新清洗净，再回到床上，已经是凌晨三了。

    他仔细地给她涂抹药膏。

    等到涂好药膏，又给她穿了件合适的睡裙，才闷声：“我刚刚想起来一件事。”

    苏南煜挑眉看他。

    “我是不是应该来着……”

    顾泽垂着，尴尬又疚地抓了抓发。

    阿煜现在才十五岁，万一怀了，岂不是要毁掉她的人生吗？

    苏南煜一怔，笑得上气不接气，朝他一脚踹过去，“都完了才想起来？”

    顾泽也不闪不避，乖乖挨了她这一脚。

    笑够了，她才：“放心，用不着，以后也用不着。”

    还没等他开始胡思想，苏南煜淡：“我过一个手术，这辈都不可能怀生。”

    大概在苏南瑾看来，这也是所谓的“弱”之一吧。

    她隐约记得，有一次训练倒，醒来后就躺在手术台上，麻药劲还没过，前一晃一晃的，是医生和苏南瑾。

    她没放在心上。

    直到苏南瑾死后有一段时间，医生才来找到她，把这件事说了来。

    她扑顾泽怀里，仰看他，“怎么，你在意吗？”

    顾泽了一把她的脑袋，语气虔诚而真挚。

    “我只是讨厌他自以为是，代替你选择。”

    “我希望你自由，事事顺从自己的心意，不必在乎任何人的想法，包括我。”

    ……

    苏南煜压着顾泽闹了一会儿，玩够了，：“今晚也不是一无所获。”

    “据我听到的信息，锐铮会正在江宁市着贩卖人的勾当。”

    瑾帆会虽是黑帮，却有一条特殊规则。

    不随意杀害江宁市普通市民。

    原因很简单，瑾帆会足有万余人，街上一半的人，都可能是会中成员的亲友。

    白铮如今这般作为，已经打破了规矩，她不可能放任自。

    她理了理绪，还没什么好想法，只能暂且先睡。

    关了灯，她在顾泽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隐隐约约的，她听见顾泽问。

    “我以为你会很累的，是我技术不好吗？”

    苏南煜把埋在他怀里，发几声闷笑。

    “上个床能让我爬不起来，我就白训练这么多年了。”

    ……

    大约上午八，规律的敲门声叫醒了顾泽。

    他给小姑娘盖好被，轻手轻脚地床，走去。

    是林朔。

    “顾哥，白铮带人找过来了，现在正在前厅。”

    顾泽微微。

    不多时，他换好衣服走去。

    白铮脸不算好看，看见顾泽，更是皱了皱眉。

    “叫你们苏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