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间，苏南煜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今天是我错了。”

    她埋在他，闷笑着。

    “顺从我是错，违逆我也是错，顾哥哥，你这错认得好没诚意。”

    顾泽搂她。

    “伤了你才是错。”

    两人无言。

    许久，久到顾泽以为她睡着了，她忽然声。

    “你记得柳媚吗？”

    “当然。”

    柳媚是最早跟着苏南瑾的人，比顾泽还要早。

    她杀人脆利落，走货细不岔，是苏南瑾的心腹。

    苏南瑾约莫是和她上过床的，却不曾对她有过一星半的意。

    而柳媚，总是默默望着苏南瑾的背影，等待他的回眸——尽一次都没有。

    苏南瑾火化葬那天，她一枪击碎了自己的心脏。

    “如果有一天，我对你也只剩利用，不存意，你还要跟着我吗？”

    顾泽一笑。

    “也好，恨也好，利用也好，难我还没有习惯吗？”

    “阿煜，你和他不一样，你不是他。”

    苏南瑾踩着无数尸骨，一步一线生天奋力攀爬，铸就了他璀璨华丽的宝座，他在上面漫不经心地俯视众人，游戏人间。

    而她，只是被迫待在那个位置上的一个孩。

    她慌地在黑夜里摸索着，独自在摇摇坠，无助又孤单。

    她在未知的恐怖中，拼命抓住他作为救命稻草，想留他，怕失去他，手段尽。

    那不是利用，是依赖。

    顾泽低，试探着碰她的。

    她没反抗。

    他吻得更。

    旖旎而腥甜的味始终不曾散去，化作锁链把两人捆在一起。

    她漉漉又黑亮的眸里，第一次有了他的倒影。

    直到他的抵上她的小腹，苏南煜才骤然惊醒。

    她推开他，神飘。

    “不行不行，医生刚刚给抹了药，蹭没了他要骂我的……”

    “你不许再引诱我了！”

    顾泽啼笑皆非。

    她用被把蒙上。

    没一会儿，又一双睛。

    “我在学校的那份档案资料，发给白铮了吧？”

    “对。”

    “信息的实结果呢？”

    “目前还没查清。”

    “林朔今天走货，有没有现什么意外……”

    两人一问一答，语气很轻很柔。

    苏南煜沉沉睡去。

    “阿煜，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

    苏南煜迷迷糊糊睁开，外面天刚蒙蒙亮。

    浑都在发。

    顾泽还在睡着，温的气息吐在她后颈。

    分明是觉得，他上更，可贴着他却觉得舒服。

    于是，她解开上碍事的睡衣，赤着一扎他怀里，渴求地在他上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