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说过“想见你，不是想睡你”。

    那又怎么样，人是她的，当然她说了算。

    苏南煜没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从衬衫摆伸去，摸他的腰和小腹，实却不算夸张的肌在她手心留温的。

    顾泽握起她的手，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神有鼓励，有期待，还有隐于绪之的望。

    “无论你喜的是这还是这张脸，现在都是你的。”

    这谁忍得了？

    她“恶狠狠”地把顾泽倒，跨坐在他上，一手掐着他的腰，拇指不安分地动，一手着他的，让他动弹不得。

    “你在勾引我。”

    不是疑问，是肯定。

    顾泽在她的注视轻轻摇，“是真话。”

    “如果说勾引……”

    他勾住她的手腕移向一边免于受伤，抬起，摸索床的玻璃杯，“咕咚”“咕咚”吞咽着，喝到最后吻上她的，将香甜的渡她中。

    “？”

    她不喝，这杯本就是顾泽的。

    等等，有甜味吗？

    她怀疑地看向顾泽——她当然不认为里加什么东西，就一，能把她怎样，何况他还喝了一整杯。

    ……他喝了一整杯？

    不会是那个吧。

    迎上她的目光，顾泽很刻意地哼唧了两声，嘴角控制不住地翘起，“药效只有两个小时，阿煜不我也可以的。”

    “……”

    “好像变了。”

    她的手被他握着，往锁骨上贴——果然很。

    “……”

    她轻叹一声，像是已经放弃挣扎。

    搂住他亲，声音也黏黏糊糊的。

    “差不多行了，少演。”

    “你再装乖扮弱一会儿，我就要撒糯米泼黑狗血了。”

    顾泽的僵了一瞬，语气有些……挫败，象征地咬了她的耳垂。

    “阿煜，你知我是什么样的，我也知，一直以来的我，不够温柔，不够被动，也不足以讨你开心。”

    就像最初那样。

    争吵，动手，勒痕，受罚，还有殷红的血。

    他意识到自己上的每一，都是不该存在的。比起得到她的憎恶，他宁可把浑的骨拆散了一次次重组，直到变成她认可的样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