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让人留恋的时光。

    每天的午她都会去找先生坐坐，请教他一些问题。

    从界的地貌风到百姓的日常生活，而最令她求知若渴的是大小势力间的明争暗斗、谋谋。

    先生总是以礼待她，以臣的份尊敬她帮助她。而她也总把从先生那里问的计策、建议写在送给霸王的书信中，希望能帮助楚暮早些结束前线的战事。

    渐渐地，她逾矩了。看着他斟茶的手指会觉得分外好看，瞧这他的容貌会忍不住地盯着，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褪去清冷，似一阵沁人心脾的妙音过耳。等她意识到自己的变化时，她已控制不住自己，哪怕知这是错的，还是一日比一日陷得。

    他开始有意避开她，不再接受每一日的拜帖。除了能在清早的会务上瞧见他，其他时候中都没有他的影。

    臣和王妃注定是不可能的。

    她冷静来，安安分分回了雪姬。

    没多久，灞城谣言四起。她还没来得及作反应，第二日霸王便从前线星夜赶回，站在她的床质问她。

    那个清晨，她被楚暮狠狠地扇了一掌。他嫉妒地快疯了，自己多年的女人不过半年就对别人动了心，换哪个男人也接受不了。

    他佩剑立刻就要去杀了先生，一个气质鸷的男人走来拦他，说：“大王何需脏了自己的手，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

    后来她才知，这个男人叫燕稷，脏，曾效忠麒麟侯。

    为了惩罚她，楚暮着她听完两人商议的全程。她知他们要如何除掉先生，却没有任何办法改变结果。

    她亲目睹了云朵被踩尘泥，看着金的界门吞噬那孤傲的背影。最后一刻，他望了过来，平静且冷漠。

    楚暮站在她边，冒一声轻蔑的笑，收了搂着她的手臂，像孩一样炫耀自己的胜利。

    先生不怪罪她，或者说他本不在意她。

    这一刻，没有了难过，没有了自责，心油然而生一快意。

    既然得不到那便毁掉吧。

    肮脏卑劣的念现在脑海之中。

    她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在山中骑着小鹿放羊的少女。

    雪是世上的纯白无瑕，她叫这个名字是多么讽刺。

    “醒了？”楚暮温柔地说，了雪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