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一来，大家都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想到这里，她怜悯的看了四号和六号。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重，四百名贡士云集在午门之外，等待着殿试。

    周遭是两列手持火把的禁军，雕塑般一动不动。

    文武百官齐聚，在远审视着参加殿试的贡士，时而接耳几句。唯有礼的官员辛苦的维持现场秩序。

    第三次实份、清人数。

    午门共有五个门，三个正门，两个侧门。平时上朝，文武百官都是从侧面，只有皇帝和皇后能走正门。

    当然，状元、榜、探也能享受一次走正门的殊荣。

    为会元的许新年，站在贡士之首，昂首立，面无表。那架势，仿佛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不过，读书人还是很吃这一的，尤其是一位才华横溢的会元摆这姿态，就连远的官员也在心里讚叹一声:

    此不凡。

    鼓声响起，三通完毕，文武百官率先午门，随后贡士们在礼官员的带领也穿过午门，过金桥，在金銮殿外的广场停。

    许新年眯着，眺望远的金銮殿，只能看见丹陛上的文武百官，金銮殿的奏对，无缘得见。

    过了许久，文武百官们退朝，接来才是殿试。

    即使是许新年，此时也不由张起来。

    “咕噜”

    贡士里，传来了吞咽的声音。

    在这样张的气氛中，众人忽然听见后传来嘈杂的声音，有呵斥有怒骂。

    忍不住回首看去，透过午门的门，隐约看见一位白衣术士，挡住了文武百官的去路。

    那白衣背对着众人，对周遭的呵斥声不闻不问。

    儒家八品的许新年，甚至隐约听见了呵斥声。

    “杨千幻，你想造反不成?速速开。”

    “杨千幻你想什么，这里是午门，今日是殿试，你想捣不成。”

    怒骂之中，一声低沉的叹息传来，那白衣缓缓:“尔曹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呸”

    有那么一刹那的寂静，一刻，文武百官炸锅了，哗然如沸，场面一片混。

    “发，发生了什么?”一位贡士茫然。

    “这，这不是银锣许七安嘲讽诸公的诗吗，那，那白衣似乎是司天监的人?”

    “他不见了”

    四百多名贡士，再难保持肃静，接耳，不停的回首看向午门。

    “肃静！”礼的官员大声呵斥，:“没你们的事，安心考试便成，谁若是再接耳，逐午门，回家再等三年。”

    贡士们顿时不敢在说话。

    方才散去的诸公们又返回了，或脸沉，或神激动，或义愤填膺的了金銮殿。然后里面传来争吵声。

    一刻钟后，诸公们从金銮殿来，没有再回来。

    杨千幻这名字好生熟悉， 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许二郎心里嘀咕。

    “京城云鹿书院中式贡士，许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