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谁都不敢太肆无忌惮。”

    “我只听说剑州是武圣地。”苗有方不太相信，反驳:“你这么说，难朝廷不吗?任由一个江湖势力如此壮大。”

    “我听说剑州武林盟有一位超凡境的老祖宗，不知是真是假。”李灵素笑。

    “那你说个嘞。”苗有方撇嘴。

    两人展开争执，话题渐渐与偏离，与“难民”、“富裕”没啥关系了。

    “你要不信，大可问问徐谦。”

    李灵素哼。

    许七安的份和地位，肯定会这些隐秘有所了解。

    苗有方立刻看来，吃着糖葫芦的慕南栀和着糖葫芦的白姬，也兴致的看向牵而行的许七安。

    “确实有一位老家伙，而且是与国同龄的老家伙。”

    许七安斟酌:“不过朝廷能容忍武林盟的存在，倒也不全是忌惮一位超凡武夫。要知，大奉鼎盛时期，别说一位超凡，两位超凡都不够看。”

    “那是为什么?”苗有方愈发不解，兴趣十足。

    李灵素侧耳倾听，他知许七安有一肚的秘闻趣事，份还没暴时，自己就经常从他那里听来一些古代秘闻。

    正因如此，自己才对徐谦的份信不疑，忽略了一些细节和破绽，没有看穿他份。

    许七安:

    “当年大周末期，群雄并起，一位江湖匹夫在剑州拉起一队人，展开了逐鹿中原的征途。

    “后来，各路人被消灭、统合，只剩两支。一支是大奉开国皇帝的军队，一支就是这位剑州武夫的军队。

    “彼时大周已灭，中原百废待兴，他不愿再造杀孽，便与大奉开国皇帝约战。

    “胜者主中原，败者隐退。后来的结果你们都知，大奉因此而生。

    “当初我听说此事，隻慨祖皇帝的大。如今才回过味来，剑州这老匹夫，其实并没有称帝的念。

    “他造反，纯粹是因为当时百姓实在活不去。心里，追求的应该是武。

    “而祖皇帝，对武和生兴趣不大，他衷于王图霸业。两人追求不同，便注定了结果。

    “剑州老匹夫隐退时，祖皇帝和他约法三章，允许他在剑州保留嫡系军队， 算是对自己，以及后代的一个警示吧。

    “到了如今，当皇帝对剑州的态度怎样已经不重要，监正的态度才是关键，剑州能延续到现在，是监正默许的。”

    说到这里，许七安叹息一声。

    现在想来，武林盟也是监正的棋之一。

    这老银币，不知他的棋盘里还有多少棋。

    天命师是天生的棋手许七安于心里慨。

    云州，潜龙城。

    披着简易袈裟，半个健硕膛的和尚，盘坐在茶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