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也知你孝顺，黄瑞了对不起你的事，我恨不得削了他，可这人啊，都不知跑哪里去了，想削了他都没办法。”

    说到底，还是在探黄瑞的踪迹。

    季芳伸手轻轻地摸了摸脸，她脸上的伤已经全好了，可黄瑞打她的每一都刻在了她的骨上，她笑着说，“妈，我真的不知他去哪里了，我真的是被他伤透了心，你说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黄老太太见没探什么，听她说这些，颇有些不耐，“男人十个里面九个，你不要这么在意，好了，我得再找人问问，哎哟，为了这个逆，我真的是碎了心，都瘦了不少。”

    “知了，妈，我过几天去看你。”

    挂了电话，季芳将手机丢到茶几上，她姿态优雅地往厨房走去，厨娘见她过来，询问，“太太，怎么了？”

    “老太太最近找先生找的心力憔悴，我给她吃的过去，她最喜吃我的了。”

    “是，太太，我来帮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厨娘也没说什么了，安静地继续自己手上的事，余光瞄到太太去冰箱里拿，很快收回了目光。

    咚咚咚！

    厨娘被吓了一，转过就看到太太拿着菜刀凶狠剁泥的样，她轻声，“太太，你要用绞机吗？”

    季芳的动作一顿，“机的怎么会有灵魂呢，亲手掌握每一工序，才是的真谛。”

    厨娘犹豫了一，“那太太，你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力气够，剁，有趣的。”

    厨娘总觉得背脊发凉，没敢多想地转过事了，自从先生没回来之后，太太的脾气越来越怪气了，她手上的动作不禁加快，不知为什么，她有不太敢跟太太独一室。

    ——

    年若若接到外公季德厂的电话时，她正好带孟旭去吃了烤饭，领他验一年轻大学生的生活。

    “喂，外公，我在外面，嗯，好，我知了。”挂了电话，她拿着手机若有所思。

    孟旭一手搂在她的肩上，“在想什么？”

    “外公说让我有空打一个电话给他。”她说。

    “可能是跟季芳有关。”孟旭说，他也多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听说黄瑞失踪了，报警了还没找到人。”

    “啊？”年若若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