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笑笑：“大人何须客气？咱家与大人都是同一艘船的人。”

    “是大胤。”柳元艳丽的面容缓缓绽一枚笑，慢条斯理地斟着茶，：“咱家与大人都坐在大胤的船上，我们都盼着大胤好，不希望这艘船会沉。”

    “那时你为了许鹂儿母女走金殿，老尚书便说潘学谅这案定要到你的手里。”柳元垂着看顾晋，“顾大人果真没让老尚书失望。”

    烛火映着他的脸，衬得他的五官愈发艳丽。

    “老尚书说那封信瞒不住大人多久，老尚书不愧是老尚书，咱家还以为顾大人要再过个十天半月才能查来。”柳元放剪，正了正烛台，侧眸看向顾晋，“此事说来也是我们的疏忽，廖绕手受伤之事，我们亦是在后来方才知晓。一个断了手的人，他的字迹无论如何都会与从前有差。不是不可以重新再一封以假真的信，隻老尚书说没必要了。”

    顾晋颔首，从袖筒里取一封信，淡淡：“这封信并非自廖绕之手，而是老尚书造的，老尚书从一开始便剑指廖绕，意在江浙。柳公公，你说是也不是？”

    “你派人杀许鹂儿也是老尚书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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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劈啪”响了声，柳元笑着起，拿起把剪不慌不忙地剪掉一截灯芯。

    柳元此时就在监军府的阁里，听仆从说顾晋来了，挑了挑眉，掷手里的棋，对那大的影：“咱家还以为顾大人会先见潘贡士。”

    “大人放心，潘贡士吃得好睡得好，就是一路上都在忧心着大人。”

    顾晋一直觉得柳元后站着一人，原以为那人是贵忠，却不想竟是老尚书。

    “本官相信柳公公会护好潘贡士。”顾晋说着，衝柳元拱手：“常吉与横平，多谢柳公公照拂。”

    他缓缓推过去一杯斟了八分满的茶盏，：“顾大人这几日在扬州府隐姓埋名，想来是查到了一些舞弊案的线索？”

    顾晋放手里的茶杯，起：“常吉与横平先好生休整一日，椎云，你随我去趟监军府。”

    “为何？”

    来开门的人是七信，见到顾晋便恭敬一揖，：“顾大人，柳公公正在里等着您来。您是想先去见潘贡士，还是先见柳公公？”

    顾晋：“潘贡士如何了？”

不曾见他离开监军府。”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的车停在监军府门。

    顾晋不咸不淡：“那顾某先去见见柳公公。”

    “柳公公说的这条船是何人的船？”顾晋在柳元对面落座，不疾不徐：“老尚书？贵都督？还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