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了廖总督之事？”

    顾晋颔首。

    容舒低眸忖度了一番，半晌，了，：“我和大人一起去。”

    月楼。

    还是那条昏暗无光的狭窄走，还是那并不好闻的朽木味。

    两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到了二楼，老木门“吱呀”一声，回廊里的光乍然涌帘。

    容舒眯了，：“大人先去寻郭姨，我去找绿倚。”

    月楼这一个月都不曾营业，郭九娘正雷厉风行地指挥着底人挂灯燃香，准备明儿开门迎客。

    角余光瞥见顾晋的影，她眸瞪圆，讶异：“顾大人怎么来了？”

    了屋，听罢顾晋的来意，这位叱咤场十多年的老鸨张嘴便拒绝：“不成，我们月楼不能卷廖绕的事里，大人还是另寻她人相助罢。”

    她这话刚落，门帘忽然一阵响动。

    绿倚手执一把绣翟鸟栖枝的芭蕉扇，款步而，对郭九娘：“妈妈，我想去见廖总督，今日就见。”

    容舒跟在绿倚后，笑盈盈：“郭姨，您放心，我陪着绿倚去，定会护好绿倚。”

    郭九娘瞪了瞪一脸倔的绿倚，又瞪了瞪满脸笑意的容舒，牙一酸，：“快走！快走！再不走，我亲自撵你们走！”

    顿了顿，又狠狠：“都给我速去速回！”

    容舒早就猜到郭九娘不会同意让绿倚跟顾晋走。

    不是因着绿倚是月楼的牌魁，而是她不会让月楼牵扯这些朝堂纷争里。免得一个不慎得罪了权贵，连生意都不去。

    隻郭九娘不知，两年后当上东太的可是这位顾大人。尽顾晋不是那等以公报私的人，但此时能助上一把也是好的。

    郭九娘虽是月楼老鸨，但从来不会控底姑娘的意志。绿倚若是想去，郭九娘不会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