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餐桌边，拿起一碟，摔碎在地上，“有些东西，摔碎它很简单，但你永远不可能让它恢復如初。”

    神将没有杀她们，但又比杀了她们更加恶毒。

    这些受害者就算救来，也无法回到正常状态了，她们的后半生等于毁了。

    张元清没受到救人的喜悦，反而心沉重。

    傅青又：

    “想让她们恢復正常是不可能的，但有办法可以压製蛊惑的影响，让她们像正常人那样继续生活。”

    在属猛然亮起的目光中，傅青说：

    “乐师眠，以毒攻毒。”

    以眠术行扭转错误的认知，让她们一辈沉浸在眠中？张元清苦笑一声，确实是以毒攻毒。

    他牢记着止杀的失踪者荔枝，在人群里一阵搜寻，却没有任何一位女与记忆碎片中那位秀丽的姑娘对上号。

    最终，张元清在那张大的床上找到了荔枝，床很，她又盖着被，陷，不留心很难发现躺着个人。

    张元清掀开被，首先看见一张苍白的脸，圆睁着睛，瞳孔死寂，秀丽的脸庞呈现扭曲之态。

    张元清掀被的手停顿一，又缓缓掀开少许，然后看见了赤条条的上，白皙的肌肤遍布淤青，显然是死前遭遇过待、凌辱。

    他没有继续往，松开了被，手掌轻抚不再秀丽的脸庞，替她合上双。

    床边一位泳装女说：

    “她不服从主人的命令，得罪了主人，所以被主人赐死了。”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仿佛主人就该主宰她们的生死。

    李东泽拄着手杖，行至床边，皱眉：

    “她被神将杀了？”

    “她是止杀的人，守序职业。”张元清说。

    李东泽恍然，神将不杀这些女人，不是心怀仁慈，而是德值不允许。但杀死守序阵营的行者，非凡不会降低德值，反而能涨声望。

    既然不能继续享用，临走时，又怎么会放过她。

    两人说话间，傅青已经把大堂检查了一遍，没放过任何细节，他踱步到床边，吩咐：

    “李东泽，打电话给康区治安署，让他们过来收尾。”

    说完，转走大堂。

    他要利用斥候的能力，尝试追踪神将。

    张元清坐在床边，摸手机，拨通癫大圣的号码。

    对方接通后，他隻说了一个地址，便挂断电话。

    二十多分钟后，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的廊传来，接着，一个大肚腩爆炸的中年男人闯了来。

    他奔大堂，在人群中急切的环顾一圈，最后望向床边的张元清，：

    “元始天尊？荔枝呢，荔枝在哪。”

    张元清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侧的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