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清此刻的震惊程度，就像三天前听到灵说暗影双最后一位是「往事无痕」，那脑被人捶了一，又或者周电划过中的觉，再一次降临。

    「灵柘是你们杀的?所以楚尚不复活他，所以暗夜玫瑰才会勾结兵主教灭了楚家」张元清用力搓着脸，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但因果确实对上了，「大师你知吗，灵拓的弟弟是我的好兄弟，我突然就成了他杀兄仇人的亲儿了。」

    「抱歉，让你产生了困扰。」无痕大师声音低沉。

    「困扰倒是没有，产生的是满脑的卧槽。张元清苦笑一声。

    当然，如果张真也死于灵拓之手，灵钧就是他杀父仇人的弟弟。

    那大家两清了。

    他了几秒钟消化信息，平定绪，然而问：「所以呢，你们为什么要杀灵拓？」

    「你没听来吗，灵拓用普通人的命验证自己的猜测。」无痕大师说，「虽然逍遥组织的号是为了拯救世界，什么事都得来。但不张天师还是灵拓，都不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冷血之人。」

    「所以灵拓的神状态问题了!」张元清听懂了。

    无痕大师保持着双手合十而坐的姿势，低缓的声音在殿响起：「远比这个严重，诅咒不知不觉侵蚀了灵拓，何止是神状态问题，他早已经堕落，变成了比邪恶职业更堕落的存在。不得已，我们只能联手杀了他，只是没想到，灵拓提前留了后手，在他死后两年，暗夜玫瑰诞生了，与兵主教联手灭了楚家，夺走母神复活灵拓。」

    灵拓堕落了

    张元清皱眉，这倒是符合灵拓后期的变化，暗夜玫瑰的那些事，就不是一个正义之士会的。但如果灵拓已经堕落便可以解释得通。

    这么看来山河永存也堕落了，所以大变

    还有，为什么堕落的是灵拓？

    张元清思索:「你们怎么判断灵拓堕落的?就因为他害了一个普通人？」

    「阿弥陀佛!」

    不能说？好吧，涉及到那个灵境相关的秘密了，灵拓当年肯定还了什么事

    张元清没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但不对啊大师，你们也中诅咒了，可直到我生，上小学，我爸都还正常啊，而且你不也正常嘛。」

    老爸要是不正常，那事的发展应该是——张天师和灵拓联手灭了楚家。

    或者，逍遥，成立第四大邪恶组织。

    「灵拓之所以堕落，是因为他的职业，夜游神！」

    无痕大师缓声:「而我们杀他，也是因为他的职业，位格夜游神一旦堕落，就必须死。」

    「为什么?」张元清脱而。

    「阿弥陀佛！」

    回答他的是大师低声念诵的佛号。

    无痕大师没有回答，但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张元清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