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细在一旁提醒：“十一中得严，昨天老师还和我说，如果没有家签名接人，她是不会让学生去的。”

    刘半月还有什么不明白：“你让你来的！”

    王小胖再怎么能折腾，也只是一个初中生，他意识看向某个方向。正好和顾细刚才扫过去的方向一致。

    刘半月和王老太斗智斗勇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都懒得找人，直接大声：“白老太，我忍你很久了！从孩小时候开始，我说要好好教，你偏偏说等大了就好，每次都拦着我，还说他是你们老王家的孙，跟我没关系！怎么，现在又让孩跟我？跟我可就要改姓刘了！”

    刘半月气得直咬牙，说完话，整个巷都在回她的声音。

    果然，最清楚某人弱的肯定是敌人。

    白老太立刻冲来，扯着嗓喊：“你想得！我家孙就姓王！当初赘说好了的！”

    刘半月攥拳：“那么，现在，立刻，上，把你的孙带走！”

    白老太“呸”了一声，“不就是有几个钱吗？咱还不要了！走！”

    主人公走了，这场闹剧当然结束了，其他人说着小话散去。

    顾细叹了气，带刘半月回自己家，还是在她那里说话最安全。

    她倒上茶：“没事吧？”

    刘半月愣愣的，突然，埋脸大哭了起来。

    顾细静静地陪着，没劝，让刘半月哭个够，发来就好了。

    过了好半晌，刘半月终于不哭了。

    她带着鼻音，咬牙切齿：“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

    未经他人事，莫劝他人善。

    况且，白老太的确棘手。刘半月脱离他们，对她最好，如果她真的能放弃她儿的话。

    “你想好了就行，决定权在你手里。”

    刘半月激地看了一顾细：“你理解我？”

    顾细：“我是女人，当然支持女人。”

    刘半月气呼呼：“白老太也是女人。”

    “那我肯定支持讲理的人。”顾细劝，“你不要听其他人说，你随时可以开始新生活，永远都不晚。难没丈夫，没儿的生活就不算生活？我从没听到这样的理。”

    “你自己在的地方，就是生活。”

    “不过，我说再多，都不能对你的况同受，”顾细认真，“最后还是看你自己。”

    刘半月无力：“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我那儿里本就没有我，白老太走的时候，他看都没看我一，直接跟着他走。这才是让我最伤心的地方。但凡……但凡……“但凡那个小崽回看一，可能她都会心。

    “算了，”现在一切已成定局，她摆摆手，抹了一把脸，似乎是自己对自己说，“我这次真的看明白了。”

    “那你想过，以后他们再来闹事要怎么吗？”顾细问。

    刘半月蹙眉。

    “你不会真的觉得白老太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吧？”顾细惊讶，“那是她现在还没看到钱，没听到的金额，你觉得照白老太的为人，她知咱们赔的钱后，还能坐得住？”

    这才哪儿到哪儿，要是钱到手了，巷里的人家估计也不会和谐多久。

    刘半月张了张嘴，事实上，旁观者清，顾细这话的确说到了上。

    “我想想。”她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