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细附和：“繁星说得对。妈，我和青松是夫妻，您是我们的辈，当然要支持你。”

    “但是，”顾细也给康有红提个醒，“老四那样的，你可不能再惯着了，欠了钱之后要还钱吧，总不能全让老二和你背债，他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

    “还有老三，我知你觉得老三会嫁人，没必要让老三参与来，可是，你让老三怎么想？”

    “老三现在住在家里，睁睁看着你和两个儿讨论欠债还钱的事，你觉得她会舒服吗？是不是会觉得自己老妈和哥哥弟弟在赶她去？”

    康有红：“我……”

    其实，要不是顾细提醒，她本不会想到这一茬。

    是啊，如果欠了钱，那总不能不公平，寒了老二的心。

    还有老三，她一开始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被顾细这么一说，她有心虚。

    两个女儿，都是从她肚里来，那肯定都。

    只不过，传统观一向如此，女儿嫁人了，那就……

    “妈妈，你以后只有我一个女儿吗？”繁星突然开。

    顾细惊诧繁星为什么会说起这个话题。

    她定回答：“当然。我们只会有你一个孩。”她和沈青松似乎还没和繁星说起过这个问题。

    想了想，她再次笃定开：“你说我们唯一的孩。”

    他们虽然才当了一段时间的家人，可是对于她和沈青松来说，繁星就是他们在这个世界最亲密的人。

    “那以后，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吗？”繁星眨着黑白分明的睛，问。

    顾细突然反应过来繁星说这话的用意，微微挑眉，朝繁星，然后：“当然，我们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

    繁星看向康有红，用小孩的语气：“外婆，那你不能偏心，二舅和小舅有的东西，三姨也要有。”

    只给儿准备房，不给女儿准备房，从行动上说，就已经证明了偏心。

    繁星自己也是女生，当然要帮三姨。

    康有红为难：“可是，总不能让绣儿以后和她丈夫住家里吧？”

    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本事，康有红无力地想。

    “那你就折成钱啊，多挣钱。要是觉得三姨以后不在家里住，那把属于三姨的那份钱给三姨，她可以自己买房，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繁星活到后世，作为女生，最羡慕的是婚前买房的女生。

    婚前买的房是属于女生自己的财产，而且，就算结婚后过的不开心，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可以去。再不然，还可以租去，让经济更加宽裕。

    这就是女生的底气。

    康有红目瞪呆：“你……你这孩，怎么知这么多？”

    还知分钱买房？

    顾细笑：“我们平时给她读报纸，听收音机，她都记在了心里。”

    康有红慨地看了繁星一，小声：“现在的孩，可真了不起。”

    但不可否认，繁星说得有理。

    她从前没想过这样，是因为观念里没有这样的先例。

    女儿嫁，把彩礼全给回女儿，再给一份陪嫁，就是好的娘家了。

    “外婆，你想想，你觉得你以后生病了，是女儿靠得住，还是儿儿媳妇靠得住？”繁星执着劝说。

    外婆虽然在生孩上不会重男轻女，但是在一些质上，却受到了从小到大被输的观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