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从来没有用过这么柔的纸。”

    “她是这儿的工作人员吗？”

    “苏芳，你去问一吧？”

    叫素芳的女生正是最先接过顾细递纸巾的姑娘。

    她真的过来问了顾细，顾细笑着介绍了一自己的份：“谢谢你们对我纸厂的认可。既然有缘，给朋友吧。”

    她递一张小小的但设计的名片。

    为了这次首都行，孙文和文文给她的名片了升级，十分有个人特。

    苏芳把名片拿回去，姑娘们在一起总是有特别多话说，当然，也是因为顾细的名片很有特。

    “这面一排是什么东西？”

    “这是卤豆吗？”

    “好像是。”

    “这是什么？”

    “我不知啊，要不去问问？”

    于是乎，顾细的边聚集了一群年轻活泼的女生，听她描述沈家村的零

    “我保证你们没吃过芋……”

    顾细侃侃而谈，女生们听得惊叹一阵接着一阵。

    祝华在舞台那边喊顾细了，顾细歉起：“不好意思，我们小组要走了，接来应该是到你们排练。”

    女生们还没听够芋到底有多好吃，为什么吃了还不会胖，现在只能睁睁看着顾细离开。

    苏芳看着顾细的背影，若有所思。

    “你光说你女儿走到哪儿就能到朋友，我看你也不遑多让。”祝华好笑。

    她们俩现在的关系比以前亲近许多，说起话来也比较随便。

    顾细笑：“可能她遗传了我吧！”

    顾细没想到的是，机会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的彩排，她迎来了客人。

    “您是顾细顾同志吗？”男人手上拿着顾细的名片，而顾细昨天只派了一张名片。

    顾细笑：“对，您是？”

    “我叫苏平，我女儿叫苏芳，她昨天带回一张柔且质量很好的纸巾，沾也不会破，我想看看，不知方不方便。”苏平。

    顾细挑眉：“当然。但，我们要在这里吗？”

    这儿是排练的地方，谈事当然不会在这里。

    苏平邀请她去了后面的一个办公室。

    顾细将带来的产品一字型掰开。

    苏平：“看来您是有备而来。”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不是吗？”顾细坦坦笑。

    苏平没第一时间看纸巾，而是先拿起顾细放在最中间的纸扇。

    上面有字有画，不太规整的字十分显。

    “这是我们沈家村及纸厂这些年的发展况，上面的字是我们沈家村的小学生誊抄的，我想，由他们写来的介绍一定特别有意义。”

    苏平看过去，不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