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再次看向洒了一地的饮料，开语音：“我要一卡通。”

    回复在半分钟后才来，不是语音。[室馆1层。]

    生也有室馆，但是和田径生的训练设备全然不同，陆磨磨蹭蹭才来，刻意避开人多的走廊，一看到刚刚开会完毕的顾风。

    队靠着墙，双手在兜里，像是趁着开会补了一觉，刚睡醒。陆闷走到顾风面前，什么都不想说，顾风看了看他的书包，问：“沉不沉？”

    陆摇，伸手去摸他的兜：“我要一卡通。”

    顾风看着他的手伸兜，摸索了几秒才说：“现在又和我熟了？”

    陆动作一顿，慢腾腾地收回手，气呼呼地站在他旁边。“也没有很熟，不会邀请你吃西瓜的。”

    这句话说得不是很客观，陆还没敲定要不要邀请。顾风朝前走了，他快步跟上，等到他们重新回到北堂的饮料站时，陆忽然又改变主意，还是请他吃吧。

    “请问还有生椰拿铁么？”顾风再次站在同一个地方问。

    “椰没有了，拿铁可以吗？”饮料站的阿姨问。

    “那不用了，谢谢。”顾风回过，陆站在他后愁眉苦脸。

    “椰和拿铁为什么不成准备呢？”陆又开始掰顾风的手指，继续行持久战，“我想要一卡通。”

    这时，顾风兜里的手机响了，他先带着陆离开堂，在漆黑的路边找了一条双人椅。陆才不他电话里聊什么，执拗地抓住他的手要那张卡，偶尔能听到顾风说几个字，好像是在谈训练的事。

    结果等到通话结束，陆的手还黏在顾风手上。

    “给我吧。”陆不得不开，上是很清凉的薄荷糖味，哥哥送他的香。

    “你非要它什么？”顾风将手臂抬一，看着他往上抓。

    “队，我认为阿姨不卖给你饮料，可能因为你和她不够熟悉。我建议你每天都和她聊天，这样以后我会有免费饮料喝。”陆再次握住他的指，还差一就成功了，“给我，我给我哥拍。”

    “给他拍什么？”顾风在黑暗里问。

    陆的手指关节在他冰凉的指间动。“我哥不喜你，我想让他知你请我喝了。”

    周围好安静，陆在一片安静的黑暗里沉淀，如同沉他最的池底。“他说，不要跟你走太近，不要跟你说话，不要让你碰手。”

    “哦。”顾风若有所思地，看向陆抓自己的手。陆观察到了他的注视，于是装作无事发生一般，两只手收了回去。

    糟糕，自己好像没有听哥哥的话，陆陷苦恼的漩涡。队拿起手机，又开始发信息了，他无心关注，直到队放手机，声音飘他耳朵里。

    “你哥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陆没看他，也没回答，这时顾风站了起来，他也跟着站起来。

    “你必须在学校么？我带你离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