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犯病了吧？”

    断断续续的话，盖弥彰的神……陆转去找，平静到看不任何绪，直到看到说话的人，就是在洗手间里泼的刘波，师院队队员。

    “嘛？还要打我啊？”刘波挑衅地笑了笑。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喜这样。”陆警告他。

    “我怎么对你了？”刘波反问，神带有嘲笑，“谁没事来要冰啊，你脑有问题吧？”

    “我没有病，但你总是针对我，希望你收手，不要再有次。”陆再次警告他，这些人本不清楚他们的境有多危险。话未落，余光里现一个熟悉的影，顾风带着张清拨开了人群。

    顾风走到陆旁边，简洁地问饮料站的阿姨：“怎么回事？”

    阿姨摇了摇，她也说不清到底怎么回事。顾风只好看向陆：“怎么回事？”

    “没有冰了。”陆很坦然，不明白只是买个冰为什么会被围观。手里的饮料杯到了队手里，顾风晃了晃它，一副了然的神。

    “诶呀，都说了不卖，他不听的，一直站在这里，后面的同学都没法买了。”阿姨忍不住说，“你要是他队里的人就……”

    “是我让他来的，我是队。”顾风打断她，“队里有人扭伤脚踝，我让他问问有没有冰块。”

    陆的目光原本看着地面，偷偷地抬升，转移到顾风脸上。刚刚队来的一刹那人群就散了，倒不是因为怕他，而是知这件事会到此为止。

    事实上，陆从没见过顾风动手打架，他保存的力全用于训练。自我要求严格的运动员会自带气压，不沾外事。

    但陆没想到他会撒谎骗人呢。

    阿姨的表从略有抱怨到恍然大悟。“诶呀，冰敷是吧？”

    “现在不用了，谢谢您。”顾风笑着说，然后对着陆了。张清看这样便识趣地走开了，虽然他和陆接不多，但传言是真，陆不太正常。

    “你怎么回事？”顾风把陆带回餐桌，隔夜的饮料并没有还给他。

    陆的神略过他的注视，看向他的手。他将饮料拿回来，反问：“队，你知生椰拿铁冰着才好喝吗？”

    顾风坐了。“你知一卡通在哪里充值么？”

    “知。”这回陆回答了，但摇，“不想充。”

    “为什么？”顾风问。

    陆愣了愣神。“不想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