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节课上完，张钊回队训练，队开小会，总结本次比赛的经验。陆作为本次参赛新人得到了重表扬，本校的学学们也表示祝贺。赞的话在耳边不断，陆没有多少反应，可是面对别人投来的友好，他有飘飘然。

    他都快不记得这受了，不被笑话，不被推搡，不被歧视。世界对他敞开了一个善意的怀抱，这一他无法抗拒。

    会议结束后队伍解散，陆却没有离开教室，因为宋嫆和凤胜男一会儿要过来，今天新闻社要对他们行采访。

    “队，你怎么不走？”等了几分钟，陆发现顾风还坐着看书。

    “上午的笔记有些，没整理完。”顾风边写边说，“而且你还没有请我吃饭。”

    “我说过会请就一定会请的，我又不是记不好。”陆挪着椅凑近，“队，我想问你几件事。”

    “凤胜男的一个培养方向是女全能，暂时不会再练习双人。”顾风放手里的笔说，“这是昨天女队那边开会说的。”

    “哦……”陆就是想问接来的训练计划，运动员听从安排，他很想提前获知自己的方向，“那我呢？”

    顾风顿了顿：“你想练什么？”

    “想……台。”陆直接说了答案，“如果需要练混双，我也可以继续练，但是我想试试台。”

    “台的话……难度系数有大。”顾风指动作的难度。

    陆立刻说：“我以前不是没练过。”

    “要看教练怎么安排。”顾风回答。

    陆昂的绪立即有些低落，伸手在顾风侧腰上拧了两，当作愤。顾风作为a队的队完全可以和教练建议的，但是他一定没有说。

    顾风拿起笔又放，低看了看陆的表。

    陆扭过去，不给他看了。几分钟后再转过来，他试图正经地警告顾风：“队，我哥昨天刚刚对你有些好，你如果不让我10米台，好就没了。”

    “哦。”顾风了，“你们兄弟俩关系真好。”

    “当然好。”陆觉得自己有求于人又掐人，态度很不端正，于是又摸了摸他的手背，假装方才什么都没发生，“我哥说过，陈霜，我俩就应该是兄弟。”

    十几分钟后，凤胜男和宋嫆一起来了。刚一教室，凤胜男就把她的训练方向告诉了陆，和顾风说的完全一致，学校要培养她上全能项目。

    全能项目是竞技的综合版，对参赛运动员行全方位的考验，不仅需要技术的支撑，更需要力和大量的参赛经验。陆认为凤胜男完全可以胜任。

    “没事的，以后有机会咱们还可以合作。”凤胜男安陆，“一切都听学校安排吧。”

    “嗯。”陆虽然不舍得，但显然混双只是他们各自奔赴未来的起，不是终。

    接来是采访，在调试设备时，陆发现宋嫆一直在看小卡片。起初他以为那是扑克牌，默默观察一阵之后才发现是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