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最基础的，先从这里看吧。我陪你。”陆认真地叮嘱，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个人一起棋的那一天。

    “好，这个简单。”顾风认真且严肃地了，一边看，一边拿起了圆珠笔，准备在训练手册上再开一篇。

    10分钟后，顾风趴在书桌上睡得很香。

    女讲师正在教棋的基础步法，陆重度不满意了，脆摘他的耳机，自己拿着视频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喝一酸，一成熟的自己。

    顾风这一睡就睡了一整节大课，像是他昨晚一夜没合似的。中午吃完饭，雪停了，陆跟着他一起往宿舍楼走，厚厚的积雪踩在脚咔嚓咔嚓。他们聊着天，商量12月份比赛的动作组别，计算难度系数的加成，又聊到上要来临的冬季运动会，到时候顾风、他、泊雨，会有一场3v3的篮球对抗赛，对手是短跑队的队员。

    陆认真听着顾风讲3v3的队形，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看棋谱会睡着了。但是陆也没打算告诉顾风，其实自己本不会打篮球，就是纯好奇。

    “你一会儿要睡觉么？”了楼后顾风问，“床铺如果不舒服，午可以去买新的。”

    “不要新的。”陆不愿意大费周章，想起自己一会儿要的事又非常张，“我要睡觉的，一回去就睡了，你别找我。”

    “这么困？”顾风转过来和他对视。

    陆好想把他丢池里。“是的，我昨晚没睡好。”

    “嗯，我后来也没睡着。”顾风继续往前走。

    “你后来也梦了？”陆顺就问来。

    顾风直接停来。

    陆闭上了嘴，真糟糕，自己是不是说馅了？他立刻补救：“我是说噩梦，你不要瞎想，每个人都会……”

    “没梦。”想不到顾风打断他，很有特的尾显示他心很不错，“只是很激动。”

    陆低着继续跟他走，气得直踩他的白球鞋，但是气势上确实不能输：“这有什么激动的，我哥经常亲我的，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有，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前面的人冷不丁一停，陆又一次撞上他的后背，顾风转过，再一次掀开了他的刘海。又来了吗？陆期待地闭上睛，可是眉心忽然被弹了一，诶呀，还疼。

    陆愤怒地睁开睛，果然应该听哥哥的话，顾风是大坏。

    “当然大惊小怪，我以前又没亲过别人。”顾风说。

    陆茫然地看着他：“难你没亲过顾云吗？”

    他认为自己和哥哥这样亲近，那么双胞胎小时候会更亲近，可谁料顾风的表变得十分复杂，像是心正在承受着不可言说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