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舍得来了？”顾云问。

    “你怎么来了？”顾风坐到他旁边的椅上。

    顾云又看了看他的带。“泊雨说你和陆不在学校，你又不告诉我你们在哪里，我只能来这里找。”

    顾风听到泊雨的名字，大概知他过来是为了什么。

    “到门去谈吧。”顾云说。柏雅和严刚就在旁边，不能再把更多的人牵扯来。

    顾风跟着他来到门，冷风的刺激不止冻人，更让人清醒。他靠在门框上，半晌才动了一，顾云靠在另外一侧，衡量着怎么开这个。

    “你骗我。”却不想顾风先开。

    顾云了脸，果然知了。虽然泊雨说他什么都没说，但是这事肯定是从他这里漏去的。

    “你们什么都知，只有我蒙在鼓里。”顾风看向顾云。

    “我们都是为了你好。”顾云只能承认，“这件事……”

    “你到底知多少？”顾风打断他，他自一样想要探究里面的事，想要用这份痛苦去压抑另外一份痛苦。但是他问完之后又希望顾云说他什么都不清楚，矛盾和自责已经把他的拆成了两半。

    顾云看向地面。“我只是知这件事，其余的不清楚。但是，事已经发生了，我们再追究也没有用，你……”

    “是，是发生了。”顾风走到顾云的正面，和他对视，“是在我底发生的。”

    顾云无言以对，心里一阵揪。

    柏雅和严刚在屋里观察着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柏雅不放心地问：“他俩不会又打起来吧？”

    “应该不会。”严刚摇，“他俩早就不打架了，都这么大了，谁打谁啊？”

    而此时此刻的顾云恨不得和顾风打一架，让他把心里的痛苦发来。“你冷静一，听我说，好吗？”

    “我从来没这么冷静过，如果我不冷静，现在本不可能站在你面前说话。”顾风了鼻，“这件事，就在我前发生，可是我……”

    “这件事不怪你，不是你的错。”顾云扳住他的脸，“顾风你听我说……”

    顾风挡住他的手，转到了另外一面去。“我早就应该察觉到，我早就应该知的。别人都说他疯了，我不相信，如果我当时相信就好了，如果我多问问他……”

    顾云追着他到另外一面。“可是你自己也说过，四在你面前是正常的，他和你说话，训练，一切都很正常。你不可能开上帝视角去看这件事。”

    顾风又换了个方向站着，开始烈地起伏，两只拳开始用力地攥成无法分开，指节的位置逐渐发白。

    “你听我说。”顾云抓住他的手肘，“大家不告诉你是不想你冲动，这件事我们都没有办法了，唯一能的就是向前看。四和陈双都决定向前看了，你转去报复，万一了什么事，你让四怎么办？你让爸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