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梦里我的样。”君洛宁笑了一阵，沉着，不禁又笑了起来，“你还见过我什么样？不梦见这样，难不成还梦见本座当年么。”

    丁羽：……好像也是。

    第一次梦，便是君洛宁平常受困的样。第二次梦，则是恍惚间所见他当年被缚的景。

    丁羽一张脸烧得通红，突然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她居然全跟君洛宁说了。

    “不要胡思想了。”君洛宁稍停了一会，给她一空隙，然后适时开打断她继续发散思维，“不然，你去问问冯越、映秋……唔，映秋你不太熟悉，不如就去问问冯师弟。他当年悄悄问我的事，我不好告诉你，你自己去问他。”

    冯越昔日少年慕艾，发梦梦见教他学丹的一位辈，醒来无地自容，悄悄跑来跟他说，哭着问自己是不是没有人的无耻小人，被他好一通引经据典的安才算安心。

    其实他沉迷炼丹无心谈，去行走时有结识的女向他委婉表白他都没听来，害得人家姑娘找君洛宁转满怀心意的礼，结果这家伙很兴说沐师兄正好在找这个——送给沐宜了。

    真正是不解风。

    没想到今天这个小徒弟又遇到类似的事，反应也跟冯越差不多，难怪她平时跟冯越关系最好。君洛宁想着，越想越好笑，竟当真笑了起来。

    丁羽好不容易褪去的羞愧这变成了羞恼，低声嚷嚷：“我不去，你别笑了。”

    “好了，好了，不去便不去。不用放在心上。”

    丁羽抿嘴，但今天全然没有心思用功，不觉又盯着君洛宁看起来。

    真的只是了两个梦而已吗？

    丁羽想起君洛宁对她的冷遇，夺舍的恐惧，然而一直以来，她更多的只是委屈，而非愤恨。

    梦醒了，她现在看着师父，仍然想像梦里一样……亲上去。

    “师父。”她蓦地低语，“你骂我吧，我大概是真的，心生邪念了。”

    这君洛宁一时也说不话了。

    他再自信，也不觉得自己如今这幅模样，有什么引人的地方。

    但他对丁羽算是某程度上的知之甚，原来没往这方面想，此时前后事件一联系，便自有了猜测，不由叹息。

    丁羽不敢看他了，低着，等他说话，等他宣判。

    “丁羽。”他听见君洛宁语气平和，很正经也很严肃，于是轻轻应了一声。

    “你是孤儿。”君洛宁说，“早年的朋友在变故中都死了，然后被直接带到孤云峰，成了在上的孤云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