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那人在里面。

    再后来，乐青成立了各自的工作室。

    通告压得所有人连气的余地都没有。

    连见面都是一奢侈，又被刻意避着。

    等回过神来，已经成了这幅光景。

    陆瑾沉没说，何殊也不知。

    当他躺在医院里的时候，他推了国外的通告，在机场等了几个小时，买最早班的飞机回了国。

    这三年来，陆瑾沉和自己作对似的，反覆在想，究竟谁错了？

    是何殊吗？

    其实没有。

    他只是不够信任他，不够信任他们。

    仅此而已。

    他们就没错吗？

    也不是。

    浪费的三年时间就是证据。

    没有谁赢了。

    其实都是输家。

    “哥？”何殊见陆瑾沉久久不说话，轻声喊了一句。

    陆瑾沉看着何殊，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他。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不会再给这人推开他的机会。

    陆瑾沉抬手关灯，依照惯例，留一小盏之后，半俯，替何殊掖了掖被角，轻声：“睡吧。”

    何殊终是了，说了句“晚安”。

    第二天早上，陆瑾沉是被各嘈杂的声音喊醒的。

    慢腾腾到了楼，原来是节目组正在给四小隻录製小视频。

    何殊起得早，正和白英一起给四小隻排队。

    四小隻加上何殊，排排蹲。

    因着清晨熹微的光，睛都闪着。

    看到陆瑾沉起床了，何殊转过脸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白英站起来，举着一杯还冒着气的白，走到门边，斜靠着门，笑着说了一句：“可吧。”

    陆瑾沉不可置否。

    白英悠悠抿了一，继续慢条斯理：“哪个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