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沉哑着嗓：“不是。”

    何殊：“嗯？”

    陆瑾沉一字一字：“不是怕你想起来，是怕你想离开。”

    何殊埋在陆瑾沉颈窝间，闷声开：“不离开。”

    “因为我喜你。”

    喜了很久了。

    陆瑾沉绷到几乎能化作实质，将他一一扎透的神经，就这么疯了似的塌来。

    陷在何殊这句“我喜你”中。

    陆瑾沉没忍住：“那以前呢，为什么离开。”

    何殊轻笑：“因为喜你。”

    也是因为喜你。

    那些以前听来让人呼不过来的话，现在何殊已经平静说来了。

    何殊躺在陆瑾沉怀里，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那天你和周宁说话的时候，我在楼上。”

    陆瑾沉抱着何殊的手，突然了。

    何殊一看，就知陆瑾沉记起来了，还有些惊讶：“你记得？”

    陆瑾沉只有真的上心了的人或事，才会记得清楚。

    陆瑾沉低，看着何殊：“嗯。”

    “我记得他，不是因为他，是因为你。”

    何殊：“……因为我？”

    陆瑾沉：“嗯。”

    也是那一天，陆瑾沉才知，原来他对何殊的好，可能早就超过了队友的界限。

    之所以用一句“只是队友”截断他的话，是因为这些话只能断在他这里，不能给别人留一空。

    陆瑾沉再清楚不过，他、谢沐然、纪梵，别人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

    “apex”唯一能动的，只有何殊。

    哪怕护得再好，一百发弹打去，总能见见血。

    何殊听着，哭笑不得。

    “他是我带乐青的”、“只是队友”这两句磨了他这么多年的话，到来，竟然初衷是为了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