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月琴的声音。”楚玉楼伸手对着天，一缕缕月光在他手中化，凝成金琉璃似的乐，他指尖一拨，一串轻快的乐声敲打耳，像他畅快的笑声。

    人不能忘记怎么笑，正如他不能忘记怎么酿酒，怎么弹月琴。

    金阙的手指动了一，他看向抱着月琴的楚玉楼：他也听到了月琴的声音。

    楚玉楼的指甲拨过琴弦，琴声畅，像一串轻快的笑声。

    笑天，笑地，笑人世间一切快活之事。他原本就该是这样自由潇洒的模样，是穿梭红尘的蝴蝶，是天边闪烁的星，万事万不过心。

    篝火旁楚玉楼抱着月琴时而拨弹时而压琴弦，挂着一金链的足踩在柔沙面上，一踩一踩打着节拍。

    月和歌声都碎了，酿成醉人的酒，藏在他的神里。他偶尔投来一，被看的人也忍不住要醉了。

    金阙拿起细的大肚酒壶，倾倾倒，倒楚玉楼中。

    他们心意相通，楚玉楼突然想喝酒，酒就到了边。

    酒映着光，似偷取的银河，楚玉楼仰饮了几，觉得不畅快，一手将酒壶拿走，喝了几丢给金阙。金阙接住后也直接仰，直到全喝完，酒壶被随意丢在地上。

    他们似乎成了一个人。

    “给你。”楚玉楼将月琴丢给他，金阙接了，抱着一

    拨，弦声如裂锦，快而急促，仿佛将军号令，声声人。

    楚玉楼拿了新的酒，琴声佐酒，他不知自己是在喝酒，还是在奏乐，亦或者两者都是他。

    金阙借着酒意，越奏越快，琴弦颤抖成一片虚影。

    月琴的琴声原本是清新明快的，却被弹奏疾风暴雨的激烈，直到最，戛然而止。而后余韵回，仿佛暴雨后带着意的微风，徐徐拂面。

    “弹得不错。”

    “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