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坦白

    “是什么东西，希希不知吗？学校里卫生课，老师没教过？”

    爸爸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说得很轻，像是呢喃似的，又像是怕被谁听了去，明明这房里只有他们父女二人，也不知为何要这样偷偷摸摸的。然而她就像是被这声音给蛊住了，非但没害羞，反而更贴近爸爸，让他那灼的“”戳在自己的小肚上。

    “教过，但没见过。纸上得来终觉浅，爸爸听过吗？”

    “你爸爸我九年制义务教育还是念完了的。”简易琛伸指轻轻在女儿鼻上刮了一。

    简希眸光微动，脑中却迅速盘算着，她有些想问爸爸关于他病的事，但又不敢问，怕惹恼了爸爸，一时之间很是踌躇。

    然而就在她犹豫之时，简易琛却开了：“今天这是故意穿这条裙的？”

    简易琛一句话，让简希心惊，仿佛有一自己的小伎俩被人戳穿的觉：“怎么算故意啊，想穿给爸爸看算故意吗？”

    “呵——”简易琛轻笑：“我们希希上辈一定是个小狐狸。”

    话刚说完，就被人像猫挠似的锤了一拳。

    “哪有爸爸这样说女儿的啊？”

    “你也知你是我女儿啊？”

    “那不然是哪家的女儿？”

    “反正别人家的女儿可不会这样跟爸爸抱在一起，也不夜夜和爸爸睡在一起。”

    简易琛一句一句直堵得简希无路可逃，不知怎么的，简希心中那好胜心的小火苗便燃了起来。

    “那谁家的爸爸也不会对着女儿，面就起来了啊……”

    话说，简希才觉离谱，然而想要将话咽回去已经不能，她讪讪地抬，瞄着简易琛，细白的手指有一没一地扣着他的纽扣。

    简易琛没有接话，这短暂的沉默像是一座山一般压在简希的心上，令她越发忐忑起来，觉得这次真的是自己撩拨过了。于是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坦白。

    “爸爸……我那天，看到你的检查报告了。爸爸你……是不是也和我有相似的病啊？”

    简易琛心中一，这才明白原来女儿今天的离谱行径事有因。

    “所以呢？”简易琛松开简希，打开了灯。骤明的光线将一切秘而不宣的心思明晃晃地摆在了台面上。“想验证一我是不是真的病了？”

    “我……”简希无措地后退，直到跌坐在床沿。“我……这十五年来第一次有自己的亲人，能和他这样亲近，可能就……没了分寸也没了边际。如果爸爸是因为我才旧病复发的话……”

    “嗯？你就怎么样？”

    视线中，爸爸那双修双慢慢靠近，直到他在自己前屈膝蹲。

    简希抬，和爸爸对视，这样对等的关系让她一时间恍惚，仿佛他们是朋友，是平等的，中间没有父女关系的鸿沟，也没有年龄的差异。

    只是单纯的，一个成年男人，对一个女孩的，基于不由自主的、无法抑制的而不自禁的互相撩拨。

    “爸爸……那个，我……”简希了，心一横，后面的话脱而：“如果爸爸有需要，我也可以……”

    “你不可以。”

    简易琛的抢白让简希措手不及，她抬望着前这个男人，一次，她在他的睛里读到了压迫。

    “你不可以。”简易琛又重复了一次。

    “我……为什么不可以啊？因为我是你女儿吗？可是我们和其他普通的父女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