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恻恻一笑，清冷的声线从中吐。

    这句歉隐没在枪声中。

    姜言苦涩一笑，不甘心又对着顾淮咔哒咔哒几枪。

    “你是要我杀了你吗?”

    “信，为什么不信?”

    “抱歉。”

    找了个背包，顾淮将保险柜的手枪和微衝全装去，弹也洗劫一空。

    顾淮挎上包准备打开门，似乎才想起来什么，神扫向还靠在墙上虚了的某人。

    姜言缓步走过去，握手中的枪。

    “要不然我来?”

    姜言看了一结实的防盗门松了气。

叔！撑住啊！保险柜密码多少说一?！”

    “谢谢。”姜言看到中年男人把手中的枪92式手。枪递了过来。

    顾淮的尖牙死死咬住男生细白的后颈，将猎在嘴间，不给他一丝逃脱的机会。

    姜言不再耽误时间，捡起地面掉落的弹夹飞快替换空弹夹，抬起手对准中年男人时，有些微微颤抖。

    警察局里的丧尸听见了声音全衝了上来剧烈撞击着大门。

    顾淮觉得无趣，转去开保险柜。

    “不走?”

    男人绿的眸直勾勾盯着姜言。

    顾淮挑了挑眉，反锁上局室的大门后贴在姜言后，凉的气息打在他耳后。

    姜言：“……”

    “呃……”

    后人话音刚落，姜言扣动扳机。

    如同玩枪一般稽的声响，令姜言想要不然就这样吞枪自尽吧。

    顾淮动作一顿，缓缓转过。

    姜言握住中年男人颤抖个不停的手，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哥啊……你悠着吧……我贫血了……”

    姜言一把扔了枪，真诚：“淮哥，我说我只是想跟你玩游戏你信吗?”

    中年男人嘴里发嘶哑糊不清的声音，脑袋重重了一，颈椎咯吱咯吱作响。

    “咔哒……” ???

    “走……走啊……”

    “好。”

    顾淮充耳不闻，片刻后餍足地。舐去男生脖颈上的血珠。

    姜言扣扳机。

    妈的这个时候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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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言僵地勾勾嘴角，被人摁趴在墙角满脸生无可恋。

    “晚上乖乖等着，我们再玩一次游戏。”

    “几把破枪，设置这么复杂的密码。”顾淮微微俯，丝毫没察觉后黑的枪正靠近他的脑袋。

    中年男人睛不再聚焦，费力地说一串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