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赶忙问：“如何?”

    “还……还活着……”巫寒颤声：“程渊，快……快把他带回去，我能救……”

    “好。”

    程渊俯背起萧云醒，也不在意血沾了自己一。

    巫寒离开之前，神失望地环视所有人。

    最终落在了宋靖上。

    “怪不得六百年过去，无人飞升，你们此番作为，和那些滥杀无辜的妖有何不同?”

    “心已经黑了，所以神……放弃了人。”

    世间戾气重，这些人如同腐烂的尸上来黯黑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

    萧云醒被背回镜月榭，路过小亭，程渊发现原本开的很好的荷全枯萎。

    四周的树木青草，也已经再不见当初繁茂模样。

    步清焱依然守在冰棺旁不肯挪动一步。

    步云姗太过于痛苦，一直陷昏睡。

    凌之再也不见往日翩翩公的模样，胡拉碴的起，看到师尊这般模样，凌之悄悄抹去泪。

    巫寒语气焦急：“衣衫粘在了烂上，只能撕来！要不然没法治！”

    程渊：“折寒老已经了过去，血已经凝固，这个时候撕……恐怕……”

    “没恐怕了！”巫寒：“如果不尽快理，别说镇妖塔了，就连榭的门他都不去！”

    程渊咬咬牙，“好！”

    凌之连忙上前摁住萧云醒。

    程渊狠心一把撕扯沾在萧云醒背上的破烂衣衫。

    血再一次汩汩，染红了被褥。

    萧云醒浑狠狠一颤，清醒了过来。

    不过他未发一言，只是拿了那一片月牙。

    手中攥逆鳞，萧云醒前只有温星眠的模样。

    蛇崽笑起来像月牙，光芒温柔，化在他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