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纵使心灵如何，疏于防备的时候，还是可能被负面绪染。」

    「只要那个约定还存在于心中、只要他还相信，纵使现实再怎么残酷也无法将他击溃。」

    呃？

    从靠着墙打瞌睡的阿勋上，一缕混浊黑烟裊裊上升。

    「可就在一个月前，他的母亲，去世了。」

    这样每个举动都极为普通的男孩，居然拥有如此的意志，刷新了孟菁对于人类的想像。

    趁着她专心聆听时手实在有些不厚，孟菁扭动挣扎，韩璀冽却是用一臂就困住她了，好似钢圈一般，再怎么反抗都是徒劳。

    「因为，他始终相信那个约定。」韩璀冽跨脚，落在孟菁所在的树枝上，却是轻若鸟羽，没造成枝的任何负担。

    怎、怎么莫名其妙的她就被韩璀冽抓住了？

    孟菁想起了他们的族戒律——与灵魂密不可分的梦境，不可用。

    「染重病的母亲亲自将他送来这里，并约定，总有一天一定会回来带他离开。」

    所谓的「密不可分」指的就是这信念吧？她却轻视了如此重要的东西……

    前的异变，让孟菁瞠大双。

    孟菁实在不敢面对盛怒的韩璀冽。

    「不。」韩璀冽摇了摇：「他其实已经从院和社工的谈话中偷听到了。」

    「这时，就是梦貘场的时候了。」

    韩璀冽扬声续，得孟菁不得不暂时休兵，专心在他所说的话上。

    「换句话说。」

    韩璀冽压低坐了来，拎起孟菁就放到了上。

貘吧？

    「可是，阿勋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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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如冷泉般清澈得不带一丝，平铺直叙的陈述让孟菁无法探测现在的他怒气值大概界在什么范围，却发觉，自己竟觉不到任何杀气。

    韩璀冽不是应该气得想把她宰掉吗？怎会一气息都无法察觉？

    欸？

    「可是，阿勋他——」脑袋忽然转了过来，孟菁将到嘴边的话改了：「所以阿勋因为不知这件事，才会一直等着妈妈来接他？」

    --

    「那就是……人类的信念吗？」

    随着他的话语，孟菁再度将视线放回阿勋上，这时的他已经将苹果啃完了，果随手一扔，饜足让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也沉重了几分，开始打盹。

    方才还在用力揣测韩璀冽的绪，谁知他忽然语惊人，让孟菁顿时望了害怕而回，对上的是静如止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