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梦魇困住了。

    起初，还没能意识到是梦，重度发冲垮了意识，世界变得支离破碎。艾昊并不知自己是何时被注抑制剂的，现实与梦境都断断续续，但意外地从一而终。

    他仿佛从来就不曾清醒，又仿佛一直都很清醒。

    。

    燎原的火焰在燃烧，熊熊燃烧。

    而他心的某好似已经被焚烧殆尽，变成了轻轻碰就会破碎泯灭的灰烬。

    而火焰却从不曾停歇。

    被烈火炙烤的痛让他变得暴躁且愤怒，不得不以破坏和攻击来宣光上滔天压来的重，那是刻在所有生DNA中的原始代码，人类有一个成语来形容它——垂死挣扎。

    他就要死了吗？

    艾昊不知。

    他看见血雨淅淅沥沥地了起来，浇在红的火苗上与它为一，狼狈为。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问句诞生，摄了过量药剂的大脑却没办法思考答案。

    他的心灵逐渐变得疲惫，躁动不安的绪随着时间一一滴地平复，被炙烤的痛苦习惯之后也会变得麻木，或许这让噩梦之神觉得乏味，艾昊前血红迷雾散开之后，画面重新令他恐慌起来。

    是毕巧。

    是已经死掉的毕巧。

    是……他杀死的。

    他曾偷偷留淡粉小巧吻痕的后颈，如今镶嵌着数不清的血，汩汩血从伤不断冒，而她的颈椎早已被他折断，以诡异地角度弯折着，随着他的撞击像个折了的芦苇不断摇动。

    停，求你了。艾昊哀求，但他就像是住在这里的看客，无论怎么努力，这依旧我行我素地动作着。

    他俯，再次重重咬上毕巧的后颈，那里没有，犬齿直接刺与骨骼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