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日记，在失眠的夜里，商慕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每一次看来，看着那一句句“喜哥哥”“想和哥哥说话”，因为他的一回应就会把那些小事全都兴的记录在日记里，他只觉恍惚。

    原来这些年，他的妹妹是那样渴望着能够得到他的关注，又那样珍惜他那些微不足甚至什么也不算的好。

    那份属于她的品里，无论是糖果还是言小说，也全都是他给的，她都有好好珍藏。

    可是那些年，他又到底了什么。

    永远是淡漠与仇视，永远无视妹妹看向他的睛，忽视了她一次次伸的手，以及试图向他靠近的心意。

    商慕想起了很多被他刻意遗忘的过往。

    比如上学路上偶尔同车，少女会说着很多在他看来无聊的废话，在他一个神之又乖乖闭嘴，然后委屈问他：“哥哥，我又吵到你了吗？”

    他自然没有回答，只是低看着手中的名著。

    却又在偶然的况，他看见商鹿从图书馆也借了和他阅读的相同的书籍。

    那时候他不理解，只觉得她很无聊。

    后来看到了商鹿的日记本，他才知晓那是因为他的妹妹以为她说的那些东西他不兴趣，想和他能够有一些共同话题，所以才会迫自己去读那些晦涩难懂的书籍。

    她后来有提过那本书吗？

    可能有吧，只是他排斥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讨论的话题，所以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并不听，也不会放在心上。

    商鹿无法理解，问：“为什么要突然提到这件事？”

    商慕说：“……我看见了你的日记。”

    “啊。”商鹿有些意外但也很快明白了商慕转变的原因，朝他笑了笑：“你想太多了，一本日记本而已，又没有人规定过日记本里只能写真话，反正我就是那样的人，满谎言，骗你也顺便骗骗自己。”

    “商鹿！”商慕再次喊了她的名字，这次眶却有些莫名充斥着血红：“不要这么说。”

    “为什么？”商鹿脸上笑意淡，取而代之的是困惑：“我以为这是你想听到的答案，这样就可以证明你什么都没错，然后安心回去呢。”

    “不是，不是的。”商慕自然是立刻否认了商鹿的话，却又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那是什么？”商鹿看向商慕的神带着淡淡的嘲讽，反问他：“要不然你直接说想听什么，不太过分我都满足你。”

    话是这么说着，但敷衍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