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声乐队准备的三首歌，风格迥异，但节目编排充满巧思。

    是联唱三首，分别是摇版《阿里山的姑娘》开，阿里山的姑娘传唱度，改成摇版，老中青三代都可以接受。《你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这首歌是她临时换的，因为原定的一首乐团歌曲很新，她不会唱，而这一首是乐团平时排练曲目里唯一一首供她选择，她最满意的。第三首是《还珠格格的》主题曲《梦里》。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很喜看《还珠格格》，所以当时电声乐队的负责人想到用还珠格格主题曲《梦里》和民乐团合作，正好接民乐团的一个节目场。

    他们的选曲很好。山青一开嗓，六七十年代生的叔叔阿姨们全都血了起来，大家跟着律唱了起来，义演被一群血的音乐生搞成了演唱会。

    秦律之站在台上，结束阿里山之后，对大家说：“谢谢各位。第二首……《你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

    面的年轻人都开始尖叫呐喊。

    随着冗安静的前奏，场安静了来。

    祺祺站在台，看痴了。他不是一个喜闹的人，尤其不喜文娱节目。在父母的生意还没有大到如今地步的那些年岁里，年年节都只有电视机的吵闹声陪着他。

    爸妈都带着弟弟在外面，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他很不喜节，明明是团圆的日，在那几天，这个世界都是喧嚣的，只有他是一个人。连年三十夜的晚都被他看成了无声静默的文艺片，后来大了，他不需要闹的时候，家里又变得很吵，节的鞭炮，晚的祝福，都让他觉得喧闹。

    可是她站在舞台中央，掌控着舞台，带动着电声乐队的燥，也牵动着他的心。他的脑海里都在想，是不是有一天，他们可以一起去听音乐会，去看摇乐团，过年一起吃饭，一起看一都不好看的晚。

    “为什么你现在他现之后……你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那温柔的痛我记得清楚，他站在我的边，你经过我的面前，忽然之间心里又难过，为什么……”

    祺祺是第二次听妖唱行歌。

    好听，很好听。没有冗的形容词，只有好听。她的声音让他觉得鼻很酸。这首歌好像是唱给他的，他听着她温柔动人的声音，想起自己，觉得很苦涩。

    场顺序真的很重要，如果他先遇到的是妖？

    没有如果……就算是在欣洋之前遇到了妖，妖也不会上他。她是秦律之，不会上谁。

    最让人痛苦的往往不是痛苦本，而是对痛苦的清醒认知。如果他可以欺骗自己，或许没有这么难受。欺骗自己总有一天会成为妖的唯一？他骗不了，换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女人，他都有把握，秦律之，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