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地回来。

    「浑帐！为弟兵，居然抛弃大当家，率先逃亡，如果这是在战场上，你早就被斩首示众了。」

    挥舞着金钩，黑人大的材，在厨房的狭窄空间尤其显得威势过人，让我连后脑的火辣疼痛都暂时忘记了。

    「不、不用这么张，这是厨房，不是战场，不用斩首示众的。」

    加籐鹰脸也的样，实在是有够糗样，当时那木狠狠敲击在额角的力，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淤青起来……但那是指正常人，以大鬍的武功，如果他肯运气护，就算是默默挨揍也不会给打成这样。即使他个温和，不斗争，也没理由故意讨痛吧？难他真是胆小如鼠，看到人家打来，吓得连运功护也不会了？

    谈到昨晚的纷争，其实正是我最近所留意到的一个现象，东海海民对幽灵船的极大恐惧，每次在市街上提到幽灵船之名，就像是碰到某禁忌，周围人群闻声变，纷纷走避离开，这形尤其发生在本地住民的上。

    昨晚一群村民请来神职人员法，希望僧侣们协助祈福，别让幽灵船的邪气侵扰岛上，结果路经附近的士兵看不过去，有几分酒意的士兵们破坏了仪式，双方发生衝突，结果打了起来。

    火鲁鲁虽是反抗军的老巢，但是许多来自外地的义勇军，都被分拨到此，近半年来人数成一倍的军队中，倒有六成是外地人。这些义勇份当中，有些是当真本着一义愤，想来斩灭的年轻侠士；但也有不少是游走各地的佣兵、浪战士，来此寻找发达机会。无论是这两当中的哪一，脑里所想的都是上阵杀敌，对本地居民一提到「幽灵船」就畏畏缩缩的态度，格外看不过。

    『黑龙会控一艘幽灵船，并且以死灵军团成立新舰队』的消息，我在萨拉就已经听闻，当时虽然觉得这份实力很不简单，但却也不是什么独创之举，伊斯塔早在百年前就创发不死生军团，如果整批移到海上，那也是不死舰队。有法有破，兵来将挡，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看海民们对幽灵船的恐惧，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那不仅仅是对大、未知力量的恐惧，甚至是一世代相传，植人心的敬畏。

    一谈到要与幽灵船作战，问到的当地士兵一个个脸如土，好像要他们单挑五大最者似的，避之唯恐不及，就连茅延安都告诉我，反抗军的阶军官调动舰队时，非常小心翼翼，不但怕碰到幽灵船后造成大损失，更怕一遇到幽灵船，就整个战线大崩溃，士兵们争相海逃跑，这动摇一旦传回本岛，战争不用打就彻底输了。

    「他们想向蓬莱求援，不过那里的形也很糟糕啦，虽然没有幽灵船，不过恶劣天气却连接着来，大风又大浪，黑龙会无法作战，反抗军也不了海，火鲁鲁这边的形，完全得要靠自己啦。」

    这是茅延安向我传递过来的报，听来委实让人快乐不起来，如果天气一直恶劣，火鲁鲁与蓬莱之间断绝联络，那我本没有办法去见华梅了。东海这个地方天气诡异，可以把船舰整个掀翻过来的狂风浪，绝非罕见，像我们那天遇到的暴风雨，闪电横空，万雷齐降，如果这风暴雨现在火鲁鲁，别说海作战，甚至要提防海啸衝上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