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架桥的坡路上，可以想象有多惨重。

    他意识要回看。

    “别看。”

    说话的是拉他起来的白衣人。

    他像是许久没说过话，冷淡的嗓音里带着一不易察觉的哑，并不是命令的吻，这两个字却直直传到人心底里，止住了苏青喻意识的动作。

    苏青喻没有回，他低看着自己在地上蹭过也依然净的手指，清楚地意识到他不在他的里。

    他死了。

    心里生的无的，说不清是遗憾还是悲伤的绪。

    这绪并不重绵，轻飘飘的，很快被大脑里忽然冒的一个离奇又合理的猜测压住。

    他抬看向前一黑一白两人，“你们？”

    “对，我们就是黑白无常。”黑无常笑眯眯地说。

    苏青喻：“……”

    他再次看向前的两个人，和传统影视剧中的形象不一样，前的黑白无常并没有穿黑白袍、带黑白帽，而是一现代简约的黑白衣服。

    “现在每天死那么多人，黑白无常还要亲自来勾魂？忙得来吗？”

    黑无常这些年确实很少来接引亡魂了，但是他曾接过无数，苏青喻是他见过最轻松接受自己死亡的人。

    这时候，他没有求没有质问没有哭闹，没提一句和自己死亡有关的事，反而问起了他们。

    或许是因为欣赏和好奇，黑无常回答了他的问题，并且很温和。

    “无常殿有百万无常。”黑无常看着他说：“而且，你不一样。”

    在苏青喻开跟他们说话时，周围嘈杂尖锐的声音就消失了，他们好像在另一个空间里。

    黑无常话落，空间里没了声音，现短暂的沉默。

    白无常依然在翻看手里的本，上面可能是他的生平，没有看他。

    黑无常话到这里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