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殿前

    愈沉默愈快乐

    宴会行的相当顺利，至少从表面上讲是这个样，尤其是当范思辙笑不笑地从安侯上接过那对玉狮儿后。

    只是为主人的范思辙总习惯地把光往抱月楼大厅外瞄。今天抱月楼被他包了来，没有其余的客人，坐在他旁的卫华微微皱眉，心想还有谁要来呢？为什么事先自己都没有收到风声？

    看范思辙的表，可想而知上要到来的宾客份不低，不然他不会有压抑不住的期盼和张，可如果来客份不低，为什么不等客到，便已开席了？

    卫华意识里摇摇，角浮起一丝自嘲与苦涩的笑容，他心里明白，对于范家的这两兄弟，都不能以常理判断。他如今是北齐锦衣卫镇抚司指挥使，接替的是当年沈重的职务，北齐大分的特务机构都在他的掌控，北齐小皇帝对他的信任不可谓不厚，他的权力不可谓不大，可是一旦对上南边来的范氏兄弟，卫华依然有些隐隐的张。

    范閒的是监察院，和卫华乃是明正言顺的「同行」，只是卫华清楚，自己不如范閒在这一行里钻研的久，北朝的锦衣卫也没有南朝的监察院那般大的权力，所以真要两个人隔着国境线拼将起来，自己本不够对方的。

    至于范思辙，卫华看着旁招待客人们的微胖少年，微微皱眉，对于这个人。他承认自己两年前确实有些看走，本以为只是范閒借助手中权柄，送自己弟弟到北齐来逃难。不曾想一年多的时间过去。范思辙隐在幕后。竟是把老崔家地线路把持的牢牢实实，暗底里的事业地也是风生起。

    完全不是一个少年郎所应该拥有地商业度和能力。

    卫华拍了拍额。微笑与范思辙对饮一杯，说了几句笑话。范思辙今天请客地目的很清楚。南边地私货到北路来总要有人接手，总不可能让一个南庆人在北齐明着卖。往年都是由卫氏家族特别是宁侯接手，如今范思辙的胆越来越大，自然有些觉得宁侯一家吐货速度太慢。这才把安侯也绑了来。

    卫华并不反这个安排。不是因为安侯是自己地亲叔叔。而是他清楚，卫家只是皇帝陛摆在台前的傀儡，大地利通过这门生意源源不断地充了陛的库房与国库。

    而且范思辙再能折腾。他毕竟是在北齐的国土上，卫华有足够地能力监控他。一旦事有不谐。锦衣卫可以轻鬆地将范思辙底地商行打捞净。

    只是事不到最后一步。卫华是断断然不敢这事地。连请旨都不敢。因为北齐需要范閒从南庆库里吐来的货。卫华害怕范閒的狠手段，卫华害怕范閒地不讲理。

    抱月楼门帘微动。两名姑娘联袂而。卫华端着酒杯的手一抖，险些洒了来。

    那两位姑娘他都认识，这也正是卫华一直对范閒害怕地原因之一。

    海棠与范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