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和我妈有关係了。」

    四顾剑沉默片刻，也笑了起来：「你妈能把天一地功法传给苦荷，当然就能传剑法给我……不过，我这个人是个天才，你妈那剑法没什么用，真正有用地，是我后来自己参悟的。」

    「嗯，您似乎比我想像地还要自恋一些。」范閒耸耸肩，不过知这位大宗师说地是实话，就算四顾剑诀是叶轻眉当年从神庙偷来地功诀之一，可是以凡人之姿，却能修成宗师之境，非大天才，大毅力，大运气，不足成之。

    「天才的义有很多。」四顾剑地耷拉着，似乎随时都可能闭上，再也无法睁开，「你妈曾经说过，我的天才就在于专注和冷漠。」

    「一个能够看蚂蚁搬了十年家地人，不是随便都能找到的。」四顾剑沙哑说：「一个用细木枝一隻一隻，戮死了几万隻蚂蚁的白痴，更不容易找到，我的运气不错，碰见你妈和五竹，你妈地运气也不错，在东夷城碰见了我。」

    范閒久久不能言语，暗自品味着这句话，心想数十年前，大陆之上风起云涌，不知涌现了多少天才绝艺的人，如苦荷般大毅力者，如四顾剑般大痴者，如陛般能忍者，都在那时节现，然后叶轻眉带着五绣叔从神庙里逃了来，碰见了这些人。

    不论境界，不论幸运，单论才能与意志，如今这个世间，还没有人能够和当年这些还没有成为大宗师的者们相提并论。海棠不行，她师傅敢吃人，范閒不行，他地皇帝老可以忍受经脉尽碎地无上痛楚和绝望，王十三郎也不行，他地剑圣师尊本不把人命当回事儿。当代的年轻人各有缺陷，各有不及，这差距，不知要用多少年地时间，多少坎坷，才能弥补，然后才能碰到天人之际的那层纸，最终跃过，成为一位真正的大宗师。

    「一切都是缘分啊。」范閒看着四顾剑嘆息。

    四顾剑用一怪异的神看着范閒，开说：「你想学吗？你想学就说啊。」

    范閒心一凛，知这位剑圣此时开准备传自己什么，脸上不禁浮现一丝苦笑，轻声说：「我想您应该已经知了，我已经会了。」

    四顾剑冷漠说：「我说的是真正的四顾剑。」

    ……

    ……

    范閒心一震，沉默了很久，忽然开说：「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关键还是在于人，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始终还是及不上你们这一代，当然，这差距或许会慢慢缩小，可是就算你把神庙里的所有东西都搬到我的面前，我练不会怎么办？」

    他的心中有无限，母亲当年从神庙偷来的那些功诀，看样是分别传给了这几位大宗师，除了叶云的云散手，有些不清楚来由之外，其它的已经得到了足够的证明。

    在神庙之外，苦荷付了重伤的代价，救了当时年仅四岁的叶轻眉，然后从叶轻眉的手中获取了代价，正是如今天天一的无上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