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在向他示威。

    示威，那必然是有底气的人才能的事。

    而林野的底气，就是来自于……这份拿他把柄的资料。

    凌寒脸铁青：“你想怎么样？”

    林野打了个响指：“我这个人一向公平。凌学想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凌学，所以——”

    林野嘴轻启，吐两个字：“麻烦凌学主动退赛。”

    凌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你说什么？”

    退赛？

    他要求自己退联赛？！

    林野似是早就猜到了他的反应，轻描淡写地说：“凌学不愿意的话就算了。选择权在你手里，我向来不会迫别人他不愿意的事。”

    凌寒愤恨地看向他：“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么？”

    林野扯了扯嘴角，手撑住桌，得凌寒一步后退。他前倾，目光里的寒意胜过万年冰川。

    “这话还是留着给自己吧，凌学——”

    “你……”

    “我相信凌学会正确的选择的，”他声音微顿，尾音拖得很，“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和我鱼死网破，不过我保证，最后你的损失一定会比我大得多。”

    林野说完，目光扫向桌上那些文件，边笑容更了几分。

    “凌学，不如我们赌一把？”

    -

    凌寒退校赛的时第二天传遍了整个军校，就连封淮也接到了消息。

    “退赛？原因是什么？”

    收到这条通知的时候，封淮正在负责机甲系一班的舰载机实课，中途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宋祁突然来找封淮，将事告知了他。

    “我也觉得很突然，但凌寒什么也没说，我想他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宋祁低声。

    “凌寒在哪？”

    “他今天请了假没去上课，还在宿舍里，”宋祁顿了顿，有那么一瞬间，避开了他的视线，“……我担心他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