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问剖腹产那天起，他们再没过。路远征怕许问介意她自己行动不便，怕她不够舒服，没提过。许问怕路远征嫌弃自己，也没要过。积攒了一年的小心翼翼都在这一天释放来。到最后两个人都哭了。许问哭是被路远征磋磨的。路远征落泪是因为激动，他埋在许问的颈侧哑着嗓只说了一句：“许问，我你！”天知这一年他怎么熬过来的。自责、后悔、心疼，却不能代替她受这份罪。许问终于好了！“我也你！”许问侧吻住路远征的。她熬过来了！他们熬过去了！“您真！”化妆师忍不住夸许问，“您这张脸其实真不需要我！”许问的脸相当致，透着一淡淡的书卷气，给人的觉优雅、矜贵、温柔。发被她盘在脑后，梳了个稍微复杂的发型，用一枚玉簪固定。耳环是同款玉坠。她穿一白旗袍尽显玲珑段。许问起照了镜，“谢谢夸奖！”路远征来到门，轻敲了门板：“好了吗？就等你了！”许问伸手，路远征上前牵住她的手，往外走。许问嘟嘴抗议：“你都没觉得我比平时好看吗？”“当然！我媳妇儿一直好看！只是我见过你更好看的时候，有免疫了！”后半句是路远征贴着许问耳朵说的。不难猜所谓更好看的时候是指什么时候。许问脸一红，在他腰间了一，“怎么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对你，一辈也不想正经。”两个人到摄影棚时，许家人都已经换好衣服等着了。朱珍、许望、桑小青也都是旗袍盘发化了致的妆。许闻见许问来，翻个白：“就拍个全家福！看你们这些女人，一个个捯饬的比结婚的时候还隆重。”许望抬手在他上拍了，“结婚那会儿没条件！现在有条件了不能的？再说好看的照片挂墙上看着也不是？”许问见状不客气地朝许闻幸灾乐祸的笑容。桑小青开：“我们两家都拍完小全家福了，等你们一家五拍完，咱们再拍大全家福。”许问不喜这个年代里胡哨的背景，只要了一个纯白的背景布。路远征抱着佐佐，许问抱着佑佑，冬生跟夏初站在他们夫妻俩前面。摄影师等他们摆好姿势，喀嚓一声，定格留念。小全家福拍完以后当然就是大全家福。许秋石和朱珍坐在最前面，他们一个抱着佐佐一个抱着佑佑。许切元宝生冬生两两站在许秋石和朱珍旁边。许望谢德许闻桑小青路远征抱着夏初和许问站在许秋石和朱珍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拍全家福。摄影师等所有的人都摆好姿势，弯腰看着镜。镜里，无论男女老少还是大人孩，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自然的笑容。笑容里透着幸福，属于外人一看便懂但是他们不自知的那。许秋石跟朱珍各自抱着孩，肩并肩侧坐着，眉里俱是满足。几个孩站姿并不规矩，手势也摆，可都是开心的。后面三对小年轻，两两或搂腰，或牵手，或微微侧目相对。每一对都笑得很恩。尤其是最后来那一对，男人明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