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是不是还喜他，程灿不敢给一个绝对的回答。

    她似乎还在喜，又似乎是对这段无疾而终的抱着太多遗憾的绪，所以会分不清自己的心。

    到来，她连自己都看不透了。

    “程灿……”黎圆看不去她这样空的样，“如果不知，就顺其自然吧。”

    程灿的手指动了一。

    半晌，她问：“黎圆，我是不是特别窝。”

    “说什么呢你。”黎圆拍她一。

    “我跟他都分手两年了，说不定他现在都有女朋友了，而我还活在过去，因为一个没有结果没有答案的事儿坐在这里不知在什么，我有时候都想自己。”

    黎圆担忧的看着程灿。

    “我真的……我真的很讨厌现在的自己，”程灿用手把脸捂住，声音逐渐哽咽，“我原先特别讨厌那分了手还在自欺欺人陷在里面不来的人，结果最后我也成了这人，更可笑的是，他们都能大胆的说，没错，我还喜我的前任。”

    程灿呼了几次。

    “我却连喜都说不来，因为我不知我是真的痴的喜还是卑鄙的不甘心，又或者是矫的遗憾。”

    “程灿……”

    “后天就要见面了，我今天还是这个状态。”程灿用手心了几睛，然后不再盖着脸。

    黎圆看见她发红的眶。

    当局者迷。黎圆看着她，觉得程灿就是放不，从到尾都没放过，所以她才会在这个时刻爆发。

    所以，黎圆觉得，程灿不止是还喜谢盛了，她肯定是着谢盛的，只是这份被压的太久，已经失去了原先的鲜活了。

    “我没事的黎圆，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发来就好了，我现在就比刚才好很多了。”程灿冲她笑了一，却掉了一滴泪。

    黎圆有些心疼的抹去了她的泪。

    程灿也没骗人，她确实比刚才好多了，有些事不能在心里积压太久，说来会好受很多。

    “就这事儿让你跑过来……你想喝茶吗，我请你。”程灿收拾好绪，站了起来，“外卖还是去逛逛？”

    黎圆跟着站了起来：“去转转吧，换换心。”

    “好。”

    等从外面逛回来，程灿已经完全恢复了，仿佛之前崩溃发的人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