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帐中旖旎，两影迭纠缠，令人脸红心的息声此起彼伏，翻来覆去到五更方才偃旗息鼓。

    阿妩面红，起起伏伏，缓慢消释着方才袭遍全的快。

    裴寂正轻轻拥着她，抵在发，手中还把玩着一绺青丝。

    余光一瞥，半开的窗里一片苍茫茫蓝，月消隐，天已微微明。

    不能再待去了。

    阿妩忙抬手将裴寂的手臂拂开，支撑着疲的坐起来，拾起散落在一边的衣，匆匆忙忙系起衣裳。

    与事才歇正无力的阿妩不同，裴寂面上疯狂神消褪，中一片清明，此刻正用手臂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瞧着那片袒在前的雪白脊背。

    外响起步声，几许窸窣响动，想来是见天方明来摘檐灯笼的人。

    阿妩闻声动作快了些，心中慌之，肚兜系带几次从指间落，竟怎么也系不上。

    正焦急，背后伸来只手，接过她手中系带，慢条斯理地系了起来。

    裴寂贴到她耳边，薄一张一合：“阿妩是笨。”

    少女耳廓泛了粉，垂首不语，面上却飞起两团红云。

    待那带系好，他却得了趣似的，并不退后，反而拾起一旁的亵，抬起少女膝弯，慢慢替她好。

    阿妩忙伸手推拒：“皇叔，别……阿妩自己来就好了。”

    裴寂拎着那亵提到了她腰间，手却顺着亵摸了去，修的指一抚上心，拨着那有些红的。

    粝指腹探心，寻到一粒小小，用力一。

    少女间溢声哼，小手扶着他铁臂，万分难耐地扭了扭腰。裴寂一把搂住那不盈一握的小腰，将她禁锢在怀里：“阿妩可是想要了？”

    少女角绯红，望着那半窗幽蓝天，声音发颤：“皇叔，快、快莫要戏阿妩了，天快亮了。”

    天快亮了——他二人的事本就见不得光的。

    裴寂恍若未闻，只冷着脸将那指她已然溢些的儿，一番搅，直搅得中“叽咛”作响，声漫漫。

    少女扶着他的手，雪颈朝后仰起，靠在他怀中急急息着，只觉中似有不尽的，那手指磨得生，心里也给意涨满，像有什么要爆开似的。

    修有力的手指在中了数百，亦不忘在时一番那，直至媚一阵搐，少女腰蛇似地扭了几，一大涌，将才穿好的亵洇了一大片。

    裴寂已拿起一旁的裙衫，绸衣缓缓覆上雪肤，刮蹭间只觉那玉肤柔更胜绸缎。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刮过那雪白锁骨。

    轻声：“阿妩的了，若穿着难受可以不穿，反正今夜还要脱的。”

    阿妩中莹然有泪，有气无力：“皇叔……快些放阿妩走吧。”

    裴寂的手又绕过腋伸到她小腹前，拿着条绸带，却并不急着束起，反借机用双臂环住那纤腰，埋在她肩颈缓缓嗅着：“阿妩，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