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睛一亮，那就是不会迫燕草回去了。

    果然同她想的一样，她一把搂住裴观的脖，凑上去，重重亲了他一！

    第131章 为谁

    嫁娶不须啼

    怀愫

    裴观倏地面上通红, 青天白日被她这么一碰，张说话，连声音都结起来：“你……”

    这不合礼数。

    阿宝看着他脸红, 两条胳膊勾在他脖上, 笑嘻嘻歪着脑袋，伸手摸摸裴观的耳朵。

    里满是笑意, 说的却是正事儿：“我问过燕草了, 她不想回去, 只要知父母安好, 她就满足了。”

    虽是说正事，可这么搂抱着, 声音不由自主便带些憨甜，人也更往裴观上靠去。

    裴观面上红未消，整个人僵直着不敢动弹，他清清咙：“倒是个明白事理的女, 既不愿意回去, 就在你跟前好好当差。”

    她带来的丫们，都由着她来，他绝不会伸手。

    “那个萧思卿不会常来与你走动罢？”

    “不会，他若是来, 我让松烟给你报信就是。”免得麻烦。

    萧思卿这人, 裴观是记得的，他天资极，却不肯好好攻读。力大半都费在玩乐事上，什么金石篆刻, 调香品茗, 宋唐香没有他不知的。

    裴观与他同在国监读书时, 萧思卿曾极力相邀，请他踏青冶游。

    “咱们包一只船，随船夫开到江上，去江心听琵琶如何？”包上十几个乐伎，再带一船酒佳肴，岂不逍遥自在。

    捧着酒坛，满荒唐言辞。

    那时裴观正在备考，纵不备考，他也不会这等事，摇拒了：“我有正事要忙。”

    国监每日都要卯，足七百日才可升到最堂听讲学。

    “什么是正事？”萧思卿哈哈笑声来，“似你我这样的，如此刻苦岂非辜负了阎王爷一片意。”

    人投什么胎，那自然是归阎王爷的。

    萧思卿总说他唯一上香要拜的，就是阎罗王，旁的菩萨他不必拜。

    裴观当时便想，这人不想当官，对百姓倒是件好事。

    这么细想来，上辈萧思卿也是突然就改了，读书考举，为当官奔波。只是那时裴观自顾不暇，两人未曾走动。

    萧思卿是新帝登基才场科举的，他的仕途，比裴观要顺当得多。

    既然坦诚了，阿宝便将她知的，都告诉裴观。

    说到旁的，裴观还不惊诧，这人行事就是如此放浪，待说到萧思卿在外置了私宅之时，裴观蹙起眉。

    “你说他如此奋，是不是为了燕草？”阿宝正是这么想，才会叫来燕草，问她愿不愿意回去。

    萧思卿在萧家生大，活了二十年，非要到第十九年，才知萧家家规如何？

    待知他竟设私宅，弃发妻不顾。

    就知此人并未改，而是改了方法。

    裴观垂眉，半晌答阿宝所问：“不是。”是为他自己，裴观想到什么，伸手挲阿宝的背脊。

    阿宝轻叹气：“可惜，不能向她父母报平安。”从此骨不能团圆，阿宝想到，便为燕草心酸。

    裴观笑了：“她父母只怕也……不愿意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