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祭坛的路上铺了一层的红毯，羽林军分居两列。

    祭天礼复杂而完整，主要过程包括迎神、行礼、俎、初献、亚献、终献等。【注2】

    一片肃穆中，霍澹在红毯上，缓缓踏上台阶，刚行至一半，“轰隆”一声响。

    “轰隆——”

    又是一声。

    振聋发聩。

    众人惶恐，不明况。

    是行外面传来的响。

    “打雷？”霍岚惶恐，赵婳离她最近，她便有些害怕地握住赵婳的手。

    赵婳拍拍她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这声音，有些沉闷，倒不像是雷声，反而有几分像是空坠。

    很重很重的件，从极的地方坠落，才能这般响，声音才会传得这般远。

    抬迅速扫了扫四周，赵婳并未发现异样，她意识便觉得不好，隐约是猜到了片刻之后会发生的事。

    她如今是知这祭天大典上，某人确乎有行动。

    好在，霍澹留了个心，给某人准备着，皆在掌握中。

    祭天随行的官吏中皆是重臣，其中不乏参加了数次祭天大典，祭天刚开始便突闻一声响，倒是有次见。

    群臣中，有人低喃一句，“青天白日，太都来了，怎还在打雷，这天儿真奇怪。”

    忽地，一羽林军急匆匆来，跪在主上，对祭坛台阶上的人慌张：“陛，不好了，天降石！”

    “石！何？”

    霍澹还未发话，宁王一顿惊讶，大有让这羽林军带众人去看上一看的架势。

    许太后端端站在祭坛台阶之，扯扯角，满是轻蔑，“不过是山崖掉了块石，有何大惊小怪，宁王莫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丢了天家颜面，误了祭天吉时。”

    宁王不是个省油的灯，许太后自是清楚宁王，他这般看中那石，保不齐那石便是他使的坏，打的便是让这祭天大典办不去的算盘。

    “陛，太后娘娘，那石，”来报讯的羽林军结结，似乎有难言之隐，吞吞吐吐：“那石不是一般的石，是……请陛移驾去看看。”

    霍澹蹙眉，角的弧度压了去。

    ……

    祭天大典暂时中止，一行人挪步去了石坠落之地。

    溪边此时已经有五名羽林军守在石坠落的地方，那五名羽林军见霍澹来了，纷纷退让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