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好人，谁愿意一个坏人？

    如果能英雄，谁又愿意平庸无奇？

    如果。

    这世上有太多的如果，却没有一个如果，值得一个人去过多设想。

    所以妖姬也没有太煽，鞠躬后，很快便又站了起来，角的泪光敛去，丝毫不后悔，也并不觉得疚。

    她对不起此行的太虚门众人，但却很对得起太虚门。

    如此，足矣。

    而秦风瞧着妖姬那肃穆行礼的样，则是微微怔然，继而不由笑了起来：“在大多数人里，你似乎是个很无歹毒的女人。”

    妖姬闻声回神，转看了秦风一，嫣然笑起：“事实如此呀，难你觉得不是？”

    秦风饶有兴致的看着妖姬：“你希望我说是，还是不是？”

    妖姬愣了愣，旋即眯起睛，尽是妖娆：“你对我的评价，哪能照我希望的来？

    自然是你心里如何觉得，便如何说咯？”

    “在我看来，不是。”

    秦风摇了摇。

    “不是？”

    对于这个答案，妖姬似乎有些意外，怔怔的望着秦风好半晌，最后又笑了起来。

    只是此刻的笑容，看起来没有那么妖娆了。

    虽然在笑，但却很僵，因为此刻的她，尤其认真。

    妖姬尽可能的掩藏自己的认真，的望着秦风笑：“为什么这样觉得？”

    “因为这样觉得，所以这样觉得。”

    秦风凝视着妖姬的双，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却也是一肃重、认真。

    他说：“与其说你冷漠无又歹毒，不如说你比其他人更加有使命，更加不在乎世俗的光，超脱世俗，自己想的事，自己应该的事，反倒是那些指责你、批判你的人，其心可诛。”

    气氛，忽然间有些沉闷、僵冷。

    荒原草地上，孤男寡女，隔空对视，在安静之中，仿佛有好几个瞬间，已是如同知己一般了解对方。

    又或者说，他们本就是同一类人。

    他们都不是什么伟人，却也远远谈不上恶人，善恶难分。

    他们也不在乎世人对他们的评判，究竟是善还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