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ss是什么样的存在？是让警察疼多年的帮派，明明都知他们手上背着无数血腥黑暗，奈何常常证据不足，或者只能抓到微不足的小卒。

    原来他们背后早就跟刑事警察局暗中勾结，甚至还有本事把这个前警察变成旗的一条狗。

    洛泽川僵地望着慕凡希，一时之间动也不动。

    「哇，这么漂亮的女人，老闆藏到现在啊？」邱局打趣地说，压没有认跪在地上的是曾经的刑警，只是安然审视着洛泽川藏不住震惊的神，「洛队，没想到你味这么独特。」

    银面的男轻笑，语调里却是机人般的疏离：「这个送给你玩，当作我给缉毒队的见面礼。」

    又对慕凡希说：「带客人去好好服务。」

    慕凡希乖巧应声，洛泽川无法思考，只能任由她轻轻挽上手，引领自己走会客厅，另一个华丽包厢。这里的装饰就是纯然的西式布置，大的晶吊灯笼罩着两人，刺得她无法直视。

    门一关上，慕凡希就再次跪来，牙齿叼上了她装的拉鍊。

    「慕凡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洛泽川一把推开她的，维持着最后的冷静质问。

    女还是维持跪姿，只是脸上刚才陌生的恭顺不见了，转成她熟悉的戏謔笑容：「怎么了，你不想吗？」

    洛泽川这确定，慕凡希本打从一开始就有认她。

    她乾燥，连日疲劳削弱了反应力，只能看着慕凡希再度叼上拉鍊，咬着低拉开，然后，齿尖危险地咬上了里面的边沿。

    洛泽川终于反应过来，她退开一大步，幽暗的怒火烧上黑瞳：「你当初为什么要退警界？现在又在这地方上班，你还要不要羞耻心？」

    「羞耻心是什么，能吃吗？何况我靠自己赚钱，有什么好羞耻。」

    慕凡希终于失去耐心，站了起来，随手甩开上穿比不穿还的薄纱披肩：「不就算了，我本来是想免费跟你重温一旧呢。」

    「免费？」洛泽川几乎快被气。

    慕凡希偏看她，视线灼又玩味：「我一晚上的营业额，比你这个小警察一个月的薪都还要多。」

    她往前一大步拉近距离，冰凉的手骨节分明，像隻苍白的蜘蛛缓缓爬过洛泽川的手，带起一阵冰凉战慄：「想买我，你还买不起。但你想玩的话，我可以当作是一夜。」

    幽冷甜的香味像毒蛇，慕凡希用气音问她：「怎么样，玩吗？」

    三年没见，这个女人还是一样没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