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双方的棋，优势是谁都可以利用，但同时一旦失去任一方的价值，存在也该宣告终结。

    『地狱好啊，』慕凡希低语，在回忆与梦境里挣扎着沉沦，『永远不要离开了，你陪我，一起。』

    常东旭瞇起，洛泽川半闔的双瞳太，里躺着的星空万里无云，黑得纯粹。

    慕凡希疲力尽，意识再次溃散前，只听到青年温柔的话语：『，你说的，我们总会在一起。』

    秒，她血几乎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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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对于chess帮派，还是对于警方。

    悬在耳边的逆十字缓缓延展，黑发逐渐褪缩短，变成如雪苍白。

    有人的嘴轻轻吻上枪抵着的地方。金属是冷的，却是温，织在她濒死的幻觉中，沉醉如禁忌。

    「慕凡希是一颗双方都不要的弃棋了。」洛泽川缓缓说。

    「答对了，那么若我是蓝玫瑰的贩毒者，现在最想的会是什么？」

    『所以回来吧，只有我，只有我不在乎你是谁。』

    慕凡希醒不过来，前的一切似梦非梦，她只知自己躺着，恍惚间觉得洛泽川似乎正站在床边，逆十字耳坠在她耳上晃动着。

    常东旭缓缓答：「报有误的话他们没有必要把货变成那样，最大的可能是……线人提前曝。」

    洛泽川看过去的那很轻，但里的森凉，一秒间就止了他其馀话语。

    「你只要想想，为什么警方的行动会曝？他们不只事先知这场行动，还有时间故意换了货来和我们示威。」

    线人的存在价值和卧底不同。

    在警方如期现在易现场时，慕凡希在chess帮派的里已经很明显是叛徒，而在任务失败这瞬间，警方也无法再好好利用慕凡希。

一方中了埋伏，另方连影都被我们摸到，万一他们的货还藏在现场……」

    那瞬间，他又想起来前的女人可以在三十岁的年龄时就爬到缉毒队这个位，除了有她爸爸保驾护航，她本的能力也绝对不是随随便便的草包。

    与洛泽川截然不同的银发青年背着光，他的耳坠是一只西洋棋的形式，那是chess帮派的象徵。

    『你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所以好人不要你，坏人也不想要你。』

    那时她们躺在神圣的讲木檯上，背后是圣洁的十字架，洛泽川的耳骨在她手穿透，同一时间，制服带的釦环敲到桌沿，声音清脆得撩人。

    她还记得洛泽川的耳是她亲手穿的。

    『我们在这里这么，绝对会地狱吧。』当时的洛泽川这么说。

    洛泽川定定望着他，不等他回答就继续说去：「我会庆幸愚蠢的家上了我的当，让我可以用警察的手乾乾脆脆除掉他们，说不定我还可以直接吃这块贩毒网络的市场。然后，这个敢向警方通风报信的线人分已经曝光，对我来说就不再有用，我会除掉他，杀机儆猴。」

    慕凡希昏昏沉沉地在作梦，她觉得有什么冷的东西抵着额角慢慢往，直到上膛声传来，才明白那是枪柄。

    一门之隔，重伤的线人还在挣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