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息都止息，她们抵着彼此的额发面对面躺着，洛泽川想要先去洗澡，慕凡希是缠着她不起来，说要给她说故事。

    洛泽川此刻的心还是飞快，她望着前因为激烈运动而红的脸，叹了气。

    她拿她没辙。

    就像她一向乾净，最讨厌没有洗就先，更讨厌完之后没有洗澡，可慕凡希不在乎，连带得她也稍稍愿意放这些习惯。

    洛泽川放弃地躺回慕凡希臂弯里：「说吧。」

    慕凡希把她的一缕发捲在指尖，低垂来的视线饱犹豫，却还是慢慢啟。

    命运铺写的开端，是一个世代相承的黑家族，势力盘错节，黄赌毒无所不沾。

    慕凡希就生于这样的慕家。

    在毒品与暴力的影耳濡目染大的孩，是很难不沾上嗜血习的，但偏偏慕凡希就是其中的异类。

    她是慕家的独生女，无论是智力或资质都十分优秀，但随着年纪渐，她里温随和的一面就越来越明显。

    虽然面对同龄孩的挑衅仍会还手，但她几乎没有主动胜过他人的侵略，没有应有的野心与贪婪，丝毫没有符合慕家家主、也就是chess帮主的期许。除了特质不符，别也是传统黑帮社会的一个大问题，在父权系十分僵化的黑世界里，没有接班人会是女。

    在十三岁那年，国小刚毕业的慕凡希迎来了第一个考验。

    她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冷，被父亲的手带到郊外时非常不愿，裹着厚重的大衣车，只想要赶快回家休息。

    然后就看到了令她血冻结的一幕。

    倒在泥地上的男全赤，血痕斑斑，碎被带了倒刺的鞭打得翻了来，怵目惊心。

    『这是帮里的叛徒，背着我们向警方传达报，被发现了。』

    慕家家主坐在一旁的车里，透过半开的车窗冷淡凝视曾经的属，神毫无怜悯：『慕凡希，你也大了，有些事要开始学着理。』

    慕凡希浑颤抖，一旁的手行将鞭他手中，把她推到已经哀号不声音、浑扭曲的男前。

    『知这是你第一次这样的事，难免生疏些，所以我给你留了一个本来就快要死的人，难度够简单了。』家主淡淡命令，『动手打死他吧。』

    慕凡希握着鞭的把手，浑抖得不像样，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她在家主锐利审视中，缓缓举鞭。

    挥去的那秒，原本已经无力挣扎的男竟又生生压一声凄厉惨嚎，鲜血混着屑泼洒在红的地面，层层叠叠地染。男呼渐弱，抬的神充满绝望的恳求，对上了慕凡希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