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的房间里光源极为昏暗，曖昧的拍响与声黏黏腻腻，节奏暴有力。慕于巧半合着，极其放松地仰卧在地毯上，后腰垫着枕，懒洋洋搭在男肩上，一力都不必使，懒得不得了。

    他不是会在床上忍着的人，一一的与拉的低自半开中尽，迷又撩拨。

    覆在他上的男完全没有收劲，一凶狠地攻城掠地，慕于巧在浪般堆起的愉悦里懒洋洋瞇着，仰起的脖上尽是伤疤，上衣还齐齐整整，但缠在男肩上晃的两隻也是疤痕遍佈，看上去极为骇人，只是隐在黑暗里不甚明显。

    「黑城堡，你会不会觉得噁心？」他在息间，用脚趾轻轻蹭上杀手手淌着汗的脸，声音竟还是天真乾净的。

    「嗯？」

    「看着我，你会不会觉得噁心？」

    这里太暗了，黑城堡其实看不清慕于巧此刻的表，只到忽然绞的燥，那是平素里永远笑脸迎人、实则比他还心狠手辣的主，所能表现最接近张的绪。

    「我是你的手，你最好的刀，而一把刀是永远会对主人忠诚的。」他俯用力，雄的本能令他既想佔有，又想臣服于慕于巧的悍。腰耸落的时候，他会错觉无论是慕于巧的汗，或者那无法自制的颤抖，都是属于他的。

    慕于巧很危险。

    但只有他能这么近距离地品尝那份危险。

    他从上而完全没有惜力地往碎，火的刻意沿着慕于巧上的疤痕蜿蜒，心里越是怜惜，每一次尽数退再的力便越是癲狂。

    「嗯啊！」慕于巧快的张喊了来，迷濛的瞳沉浸慾望的渊中，却又那么乾净清醒，笑得眶泛了光，「永远忠诚……你说你会永远对我忠诚吗？」

    很多人对他说过不同的诺言。

    从小时候妈妈说会来接他，却把他留在了孤儿院；从慕家家主说可以让他成为继承人的候选，却因为他的心脏病况再也不提继承权，然后是他的，说着『因为我是』而代替他警方卧底，却只是转将他独自一人留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