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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都是无话，章越觉陈襄有心思。

    当即二人分主宾坐，章越在一旁看着，但见两个人刻意压低声音说话。

    章越跟随陈襄绕到院后叩小门，但见一名老仆开门看了一，即放章越和陈襄二人。

    “你也看见了，多少读书人来外求见一面而不得。但若最后主考官收了这些人的卷，却唯独没有你，是作何想法？”

    了屋后。

    “诶，述古，你还与我见外，什么求不求的，有话直说。”

    章越看到老师很是兴，这些日都忙着行卷，去陈襄那倒是少了。

    陈洙一面看一面，读毕后对陈襄：“好，好，难怪连富相公，曾枢密也称赞令徒的才华。”

    章越没有言语。

    过了一会，来人走了，陈襄带章越。

    章越称是奉上。

    陈襄示意章越在屏风旁等候，然后上前笑：“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来求思兄帮忙了。”

    陈襄打扮也很是低调，二人坐了车，行了一段夜路。

    章越担心被陈襄训斥自己近来懒散，于是说了一番自己虽忙着靠关系找门路，但功课却一也没拉。

    对方一见陈襄即笑着迎：“述古，何事劳动你的大驾，夜至此。”

    走小门，就是走后门么？

    章越闻言释然：“学生明白了。”

    最后两人谈毕，陈襄示意章越前来。

    陈襄已是明白如何问：“不愿去？”

    随即二人到了一街停，又行了一段路，到了一宅邸前，几十名读书人侯立在此，他们或他们的仆从都拿着卷袋，里面放得是行卷的文章。

    陈襄，章越随人抵至一旁厅，间隔着屏风可以隐约看见一名官员正与人说话。

    陈洙与陈襄说着话，然后朝章越看了几，应是打量的意思。陈襄一直说话，陈洙只是在听却没有发表意见，并时不时。

    陈襄看着府门前的读书人对章越：“我们走正门太扎了，你随我走小门，不要四张望。”

    这是谁的府邸？

    陈襄方迈步却见章越仍站着不动，脸已是涨得通红。

    章越正在如此想着时，陈襄找到了自己。

    陈襄：“随我来吧。”

    章越不敢多问，遵照陈襄的话作了。

    这屏风后的官员就是陈洙了。

    “走吧。”

    陈襄：“你多虑了，我平日常与你读书之事不在于求人，而在于求己，但也讲经权之。”

    章越突然记起，陈洙与陈襄都是庆历二年的士，二人是同年啊，而且都是闽人，大家还都姓陈。

    而他看向章越的目光也是柔和了许多。

    他们关系非浅啊，那么陈襄带自己来此的用意是？

    看来人治也并不完全是坏。上面的人还是会挑选官员的，并非所想象那样从于私请。

    “怎么？”

    陈襄看着章越：“将行卷的文章带上，穿着素净的衣裳随我来。”

    章越看到一间屋里一名应是閤门祗候的官员，正与数人喝酒，一旁还有名貌的歌女陪酒。

    陈洙温言对章越言：“将你平日趁手的文章给老夫过目。”

    章越：“是的，学生不敢让老师欠这人。”

    章越还未发问，就从旁人中得知，这是本次国监解试主考官殿中侍御史陈洙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