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八日。

    秘阁试考毕。

    四位考官不停蹄当场改卷。五名考生的卷要经王安石，杨畋四位考官遍历，在卷后写批语，最后议定等次。

    制科成绩分为五等。

    照惯例一二等虚设，反正只要你是个人就考不了一二等。

    实际考生等次分为言辞稍逊。

    最后给王介一个法都是赞叹不已。但只有通三，故而以不合格罢之。

    却见王安石为王魁可惜，与众人言，若是过阁，以王魁的文章是可四等的。

    众人也是遗憾，规矩如此，不能等就是不能等。

    接来众考官们看到苏辙的卷。

    考官中吴奎本人是天圣五年的士，又在皇佑元年举贤良方正能言极谏科，发现苏辙在礼义信足以成德论中，没有代注释是汉朝的包咸，故而被判为不通。

    众考官见此多是为苏辙可惜，就差那么一些就是全通了。

    最后六论，苏辙以五通合格，初定。

    苏轼是才识兼茂明于用科。原先制科十科用得是不同策题，但景祐、宝元年间，先是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茂才异等两科用同样的策题。

    之后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博通坟典明于教化，才识兼茂明于用，茂才异等四科用同样的策题。

    如此一来，这几科即名异而实同。故而这四科士对外都可以自称贤良。

    见到苏轼六论，众考官皆一致赞赏，连对苏辙颇有微词的王安石也破例对苏轼赞许。

    中不足的是读至形势不如德论时，众考官都看得苏轼于此篇稍有不足。

    度之。”

    众人这才恍然，苏轼的文章着实太好，令他们竟一时忘了还有章越。不过章越不过十七岁，纵文章写得好，但论博闻记，肯定是不如二苏兄弟了。

    何况章越才刚刚考完士科，而是苏氏兄弟为了制科考试，连去作官也推迟了，足足在寓所里备考达整整一年。

    一个有备一个无备。

    于是众考官们齐览章越考卷。

    一人看完传递给另一人。

    吴奎看完后：“先说说不通吧！哪位考官看了？”

    但见杨畋摇了摇。

    之后王畴摇。

    王安石亦摇。

    吴奎苦笑：“我也没看。”

    王畴惊讶地问：“当真一错都挑不么？”

    众考官又足足找了半个时辰。

    众考官们一致得章越六论全通的结论，都是难以置信。

    全通啊！

    连苏轼苏辙兄弟都无法办到。

    “听闻章度之十二岁贯通九经，我还是听途说之言……”吴奎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