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的上到都是指痕。上、腰上、脯上、脖上，密密麻麻的痕迹是这场事的酣畅淋漓的佐证，也是他暴行径的证据。

    她这么小巧一个人，被他这么玩了几个小时，不过去也是件难事。

    他替她仔细清理了的，发觉她的已经了起来，红彤彤的。里的有些许翻了，像是一碰就要血。

    他本来不想把她cao成这样的，无奈小丫实在磨人得很，把他那些邪念都勾来了。

    除了是红的，她的上更是密布着他的齿痕。嘴角的破里沁一血丝，让她看上去很是可怜。

    其实，他的上也算是战果累累。林瑾到的时候咬了他好几，嘴也没个分寸，每都咬破了。只是他哪里觉察得自己这些蚂蚁爬般的轻微疼痛。

    给她仔细地清洗过，用巾得透，再把她裹了衣服里，将人打横抱起。

    她抱在手里的觉更像个孩，小小一团，恬静地睡着，睫随着呼轻微抖动。也不知她正在个什么样的梦，而他会不会在她的梦里现。

    陆为顾不上给自己，随便了件衣服就起了。好在发短，不至于结冰，但上的小珠都已凝结成冰，沾在肤上化不开。

    帐篷里烤火的温让睡梦中的林瑾舒服得扭了扭，他浅笑着把她放在火边，捞起她的发在火堆上烘。

    这个夜晚是疯狂的，但又是宁静的。

    喧嚣风声相伴的里，淋漓尽致，而也正蔓延生。

    “生日快乐。”

    睡前，他又亲吻她的额。

    夜晚渐渐过去，红日于东面初升。

    林瑾醒来的时候，觉自己像被人打了一顿，怎么每骨都是痛的。一觉初醒的混沌过去之后，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睡过去前的记忆。

    靡的声，混的息，肌肤相亲的。

    一切都如梦似幻，有烈的不真实。

    她扭过看去，睡袋边上的位置是空的，没有男人躺在其上。

    她穿好外和鞋，撩开帐篷的帘。昨晚媾的那条河闪烁着上午的晨光，而布喀达坂峰依然耸云。火堆噼啪作着响，边上摆着她的杯和糌粑袋，唯独没见到陆为。

    他连同他的车都不见了，放望去，连个影都没有。

    隐隐的担忧从林瑾脑中生：他会不会不告而别，把自己就这样丢在这里。

    她实在太常经历他人的不告而别了。

    母亲和外祖母都是不告而别离开了人世，哥哥不告而别失踪在了可可西里。人们好像没有在离开她时告知她的习惯，以至于她几乎把这当作了人生的常态。

    对陆为来说，好像把她丢在这里就走，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她是盗猎者的家人，她已经把钱都给了他，且他已经睡到了她。就这样把她丢在距离公路几千公里的地方，让她慢慢被无人区的荒沙吞噬，好像确实有百利而无一弊。

    她咬了，坐到了火堆边。

    火苗跃动的幅度与她昨晚被疯狂cao时，趴在河岸边看到的别无二致。它们是这片荒原上最烈的东西，每一次动，都是一副墨重彩的画。

    林瑾松开牙关叹了气。

    事已至此，无论如何，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