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示弱。为了让自己麻痹大意率队前，北方人宁愿放弃锁龙关，放弃了多达几万，甚至几十万人的生命，就为了现在这一刻。

    渡过盘陀江的维京王国士兵太多了，七十多将近八十万。弗拉尔的谨慎没有错，他让一分辎重随队同时过河，最大限度减少了补给线被截断带来的危险。然而最令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浮桥被毁，供应就此中断。

    北方人一直在舍弃，故意制造愚昧、落后，甚至毫无理可言的表象。可笑的是我们一直认为这才是真相。

    弗拉尔想不究竟有什么方法能掉那支正在河面上炮击的人舰队。实在太大了，无论船还是火炮威力，彻底颠覆了他的逻辑。

    士兵们随携带的粮撑不了太久。北方人之前频频把各诱饵送到自己嘴边……是的，无论锁龙关还是之前的虎刚骑兵队，在弗拉尔看来都是诱饵。人要的就是维京王国主力渡过盘陀江，他们以舰队截断后路，然后再朝着这块多达几十万人的大挥舞刀叉。

    就算是固守待援，又能持多久？

    撒克逊、莱茵、金雀、上主之国，还有自称战斗力最大的教廷圣军，他们真能打败北方人，在这条河上重新搭建浮桥，解救同样崇拜圣主，有着共同信仰的我们吗？

    灰暗与失望在弗拉尔公爵中缓缓升起，他觉自己的心脏正随着一发发炮弹落的爆炸不断震颤。

    “我们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他的中一片灰败。

    ……

    猛烈的炮击一直没有停过，从上午十多持续到午四。各分舰队上阵，后方运输船补充了一炮弹，至黄昏，盘陀江两岸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足以令人窒息的密硝烟。放望去，遍地都是血尸骸，看不到一个活人，看不到任何有攻击价值的军事目标。

    震超对炮击战果很满意。照计划留三支分舰队与补给船队在附近往复巡逻，他带领河舰队主力驶往钢潍城，在那里临时驻留，然后补充资。

    接来的任务给陆军。

    ……

    弗拉尔一秒钟都不敢耽误，带着军队拼命向西面移动。只要是稍有脑的人都知必须远离河岸，否则会成为人舰队的活靶。天知他们究竟从哪儿到威力如此大的武，确保安全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可能离他们越远越好。

    没人去遍地的死尸，在痛苦中挣扎的伤员在弗拉尔看来全都属于“必须抛弃的废料”。带着这些人本走不远，也不可能提升速度。这样的选择的确很残忍，但他只能着心发布命令。

    我是统帅，我要为所有活着的士兵负责。

    夜，维京王国主力已经撤退到距离河岸很远的安全地带。尽疲惫不堪，士兵们仍然搭起了帐篷。烈度极的炮击摧毁了大分辎重，没有足够的燃料，人们只能啃着又冷又的面包，在孤寂与困顿中陷沉默，而眠。

    大片雪从空中缓缓飘落来，弗拉尔伸手就可以接住这些冰凉的碎片。这意味着雪势不会持续太久，但明天早晨在这样的大雪中行路依然会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