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不想活了，这恶纸夭黧更不想活了。

    虽然还没有完全跟世俗观念接轨，但她隐隐也知不该跟哥哥这样。

    “我都想起来了。”她费力地挣扎声。

    “想起来就好……”纸鬼白也不比她淡定多少，因为他又有觉了，想要什么。

    又吻去，闭上，沉浸在亲密之中。手也不再安分，往移，探裙摆，与肌肤直接接，四连抚，慢慢勾起布料，大。

    相贴，缓缓往压，碾磨。

    他又产生了跟她尾的原始冲动。但是……这个年纪，这样稚、弱、致，真的被去了她会很痛的，不可能不被撕裂。哪怕是幻境也一样，而且每次幻境，她都会重新变回之，要再次忍受被开发的痛苦。

    虽然话说得很狠，但其实他没打算真让她吃苦。所以就连幻境，以后也不会再碰。

    与她这事的初衷，是让她舒服，哄她兴……并非为了满足一己私。

    “唔唔唔……”的小女孩了激烈反抗，扭成蛇。

    “怎么了？”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不愿，不是想起来他们什么关系了么？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她不是很确定地说。

    “这是什么可笑的问题？你连死都不怕，却介意这事？”

    “我们、你这是打算什么？”她还是想问清楚。

    “我想跟你，像以前一样亲密。”他如实说，弯曲膝盖，跪起：“来，把脱了。”

    像这样脱掉之后，他们会什么，她已经记起来了。

    “我不要！”她尖叫，心中的反之甚。太莫名其妙了，忽然就开始这样，有征求过她的意见么？

    “不要害羞。亲完好好休息，我还有事。”他轻描淡写地说。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的，往拽。

    直到这时，他都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她目前的想法，他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她不过是失忆，但肯定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喜跟他肌肤相亲，日久生，自然会重新对他萌生依恋。

    可惜她并不是纯恶。这次死亡，让她觉醒了很多东西。